乔思婉嚎得声音更大了,“恨死你了,你就光欺负我,就看我不顺眼,现在还要把我辞退,还迫不及待让人专门处理,你这个狡诈的小人……”
“……”
谢瑾州彻底不想说话了。
一通安慰下来,人没安慰到,自己的太阳穴倒是突突直跳急需平復。
屋里对话声消失。
哭著哭著,乔思婉忽然声音小下来了。
不是孩童般要吸引人注目的大哭,那无声的啜泣,汩汩流下的清泪,却看得人更六神无主如坐针毡。
谢瑾州喉结滚动,紧绷著下頜,顿了两秒,就要抬手去擦对方的眼泪。
“谢瑾州……”
带著哽咽的一声,勾著他的心尖,微微颤动,声音也不禁软下来。
“嗯?”
手在落在空中。
几秒,他轻轻擦去泪痕。
只见,看来的杏眸眸光闪动,眼眶里蓄著一汪欲落不落的泪,似浸在清泉里冰透的琉璃。
谢瑾州就静静看著,黑眸便幽幽深邃了几分。
女人的眼眸依然沁著泪光,似乎有话要说,“谢瑾州……”
谢瑾州又“嗯?”了一声。
“我……”
“怎么?”
“我好像。”乔思婉蹙起眉。
“你说。”
她说:“有点噁心。”
“?”
“想吐……”
“……”
“乔思婉。”男人额头青筋突突,咬著后槽牙,还要面对狼藉的现场。
“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你家。”
“?”
“我根本没有换洗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