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州没立刻开车,手隨意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去凝望歪著脑袋昏睡的女人。
几缕髮丝因重力,垂在脸颊,谢瑾州伸出手,指腹从脸颊划过,轻轻拨弄至耳后。
接到手机的消息时。
那时,他刚从浴室里擦著头髮走出来。
手机就好好搁在枕边,脚步停在床前,他弯腰拾起,在看到消息的瞬间,那个称呼,確实令他惊讶。
即使在失忆时热恋期的聊天里,满是亲昵热络中,“老公”这两个字,他也见所未见。
他想到什么,去到包间內,果然也同猜测无异。
谢瑾州正过视线,车子开得缓,悠悠停去乔思婉那栋楼楼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隨著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开开关关,忽明忽暗。
同样的场景,记忆忽然兜转至两人初见时。
区別是,当时是她搀著他,如今,她正窝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正熟。
门口,谢瑾州脚步停下,低头看她。
“密码。”
空荡的楼梯间,男人开口,低沉的嗓音还携著逼仄空间內若有似无的回声。
乔思婉睁开眼,视线朦朦朧朧捕捉到男人分明凌厉的五官,鼻樑高挺,眼眸狭长,微抿的薄唇还浅浅泛著粉色,嘖……真好看。
她眯著眼,抬手,轻轻抚摸过那张脸颊,咦……手感也不错。
只是……
她“啪”地一声,拍上去。
“不准骂人。”
“……”
短时间內,被人扇了这辈子唯二的两巴掌。
倒也不疼,甚至没有想像中被冒犯的愤然,只是,略有些莫名其妙。
“乔思婉。”谢瑾州蹙起眉,控住她的手,难得耐著性子,“问你的是门的密码。”
“门的妈妈也不准侮辱。”
他也是閒得,去问这个酩酊大醉的人密码这类东西。
谢瑾州扫她一眼,懒得再问询,就对著那门,长指抬起轻戳数字,试起她的生日。
一声“密码正確”,他拧动把手,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