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
乔思婉一时不知道该关注哪一个槽点。
或许是大俗即大雅吧。
她端著碗,遮著半张脸,朝自己“汉子”那凑近半分,小小声,“谢总,那我一会儿吃完饭,跟著江特助他们回去吧。”
谢瑾州瞥她一眼,淡声道,“他们上午就回去了。”
“……”乔思婉几乎是咬牙切齿,“那我怎么回去……”
谢瑾州:“你,跟我一起住这里。”
好了。
乔思婉也没食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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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
乔思婉本还抱有一份期待,或许曲叔会开口把他们俩撵走。
结果老头子不知道哪儿来的兴致,给两人准备洗漱用品不说,还收拾好新房间,更是贴心地把床单被褥通通给人铺好理整齐,生怕两人睡不舒服住不习惯。
乔思婉没辙了,扯了下自己的衣袖给人看,“曲叔,我穿这衣服掏鸡窝了,別回头把您的床单弄脏了。”
曲书恆怎一个热情了得,“那有什么的,睡就行,回头洗一洗的事儿。”
“……”
乔思婉看著这间充斥著白炽灯灯光的小房间,脑袋有点大。
看著那远不如白瓷砖亮堂的水泥地,脑袋还有点隱隱作痛。
再隔著窗户看院里单手插兜打电话男人那宽肩窄腰的頎长背影,脑袋里已经完全乱套了。
就是这时候,江莹莹拨来了电话。
乔思婉接听,电话里头吵吵闹闹地,似乎还有周昊的声音,她听不太清,顺手打开了免提。
江莹莹:“周昊没事儿了,说今晚给他接风洗尘一下,请我们去你家附近那个小酒吧,我们已经到了。”
乔思婉实话实说,“我没在家去不了。”
江莹莹听出电话里朋友声音的疲惫,有点纳闷,“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听著没劲儿?”
提起这,乔思婉就心累,“给谢瑾州掏了一晚上蛋我累得……”
电话里忽然出现周昊震惊且愤怒的声音,“你俩不是分了吗?!就因为这个他和我和解?”
乔思婉扶了下额头,“鸡,鸡,鸡的。”
“有什么区別吗!!谢瑾州这个死不要脸的变態你看我不弄死他……”
“滴”
乔思婉驀地掛断了电话。
僵硬地抬了下头,衝著门口出现的男人,“嗨,谢总,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