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知道他还醒著,“蒋教授说,前几日带你去做了套有助恢復的疗程?”
男人没睁眼,声音发闷,低低地“嗯”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
“没有太大感觉,另外开了些辅助的药物。”
“有按时吃吗?”
“嗯。”
“听路肆然说,最近你还在逐渐接手公司的一些工作了,说你状態已经基本回归从前了?”
谢瑾州又“嗯”了一声。
话音甫落,空气安静了几秒。
听著规律的掛钟声响,乔思婉轻轻开口:“家里到处都是的便利贴,是治疗手段之一?”
不算她眼尖。
实在是写著婉婉的便利贴贴得家里到处都是,好像在提醒著怕谁忘记似的。
“不是,想写就写了,想贴也便贴了。”
乔思婉又说:“听李姨说,你先前经常工作起来废寢忘食,或许就是这样日復一日的透支身体,如今才会容易记忆紊乱。”
谢瑾州手臂紧了紧,声音闷在她的颈间,略带懒倦,“那你以后……看著我,管著我。”
他的语速很慢。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间的肌肤,弄得乔思婉有点痒,她下意识缩起脖子。
等到皮肤那块儿缓缓平復下去,乔思婉才可以保持平静呼吸。
接著说下去。
“听思恬说,过几日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
“……”
谢瑾州彻底听不下了。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驀地收紧,握住她的腰,乔思婉还未来及反应,刚才那个说话含混似乎隨时要被困意席捲的男人猛然翻身而上。
床垫忽然下沉,乔思婉的喋喋不休一下子就被压住了。
黑夜里,那双眼睛格外灼亮,哪有半分倦意。
“过……”
“听这个说,听那个说……”谢瑾州略带质问,“我是什么传说吗?只存在於別人嘴里。”
乔思婉愣住。
对视中,眼睛眨巴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