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时候只是凑在这里做作业而已,而现在……
她稍稍红了耳根,又听见男人小心问询,“凉吗?”
原本是有些凉,可这么久,早也被体温蹭热了,毕竟也还隔著一层衣物。
乔思婉摇摇头。
忽然真的有股凉意从背脊里窜了进去。
是谢瑾州掀起了她的衣摆。
“这样呢?”
雨夜浸透的玻璃怎也不及她的体温,听到她细若蚊蚋的一声“有点”,谢瑾州再次抱起她的身子,还好窗帘前几日刚洗过,又他伸出胳膊,大手抓住窗帘一角,毫不犹豫,“唰”地一声拉过去,將她整个人置在了厚实的布料之上。
乔思婉意识浮沉之际,脑海里只剩了一个念头。
老天奶啊,这窗帘杆子,可不太结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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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时,乔思婉好好地躺在臥室。
身边人已经没了踪影。
身上是一件谢瑾州怕她著凉入睡前给她穿好的睡裙。
她踩著拖鞋出门,客厅也没有人,只有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乔思婉循著声音走去,谢瑾州还穿著睡衣,在里面勤勤恳恳地……
洗窗帘。
她没眼看,身子撑在门框上,问了一嘴,“不能用洗衣机洗吗?”
用手搓,这多累。
谢瑾州扭过头,“蹭的有点多,得先手搓一下,不然……”
乔思婉没听完。
转头跑了。
想起昨天晚上,乔思婉感嘆自己的担心並不多余。
那根比她岁数还大的窗帘杆,本就谈不上结实,昨天还一直承受著非它该受的超负荷工作量,一下又一下地被硬拽,一次比一次急,一次又比一次重。
中途时候,果然摇摇欲坠,砰地一声砸了下来。
谢瑾州护住她,那根棍子便落在了他的后背。
乔思婉瞬间慌张失措,抱住他的肩头,就要看他后背的情况。
结果,被谢瑾州轻飘飘的一句没事盖过。
於是,这一遭成了插曲而不是片尾曲,彻底下岗的窗帘成了地板上的床单,承担起两人一晚上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