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缓缓歪了脑袋,眼睛眯起。
有些惊异地看著这诡异的一幕。
她看戏似的,听著谢瑾州说,这物件是他淘的,买回来时表面一层油斑,老板错把好东西当地摊卖掉而已。
又听著,乔刚问他,怎么会懂这些东西,是学过研究过?
见谢瑾州点头,乔思婉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
学的?
什么时候学的?
这些日子用她电脑,就学了这些?
乔刚跑去门口,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一个墨绿色的小布袋,掏了两下,把里头他刚淘的手串拿给谢瑾州看。
谢瑾州接过,来回翻看了两眼,衝著老头子说了一连串乔思婉听了头大的什么朝代什么材质又值什么价位。
她以为,谢瑾州终於在乔刚那里升了点好感度。
只是没想到,谢瑾州花一下午的时间,直接把老头子哄成翘嘴了。
乔思婉早早避开两人,和妈妈坐在了一块儿。
但一直关注两人的动態。
就听著,刚见面还说要把谢瑾州往死里揍的父亲,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头,似乎已经被谢瑾州攻陷。
乔思婉还有些担忧母亲的意思。
记事以来,母亲並不算是话多的人,和父亲相处时,大多是他讲她听的状態。
看似掌握家庭话语大权的是父亲,实则,只要母亲稍微皱个眉头,那父亲一万个愿意也没用。
只是,一下午了,许丽並未做任何表態。
乔思婉看不懂也猜不透。
她悄悄递去眼神,偷偷看了许丽一眼。
和之前一样,许丽目光专注地落在电视机上,偶尔隨著剧情笑笑,似乎並不关心几人的情况。
电视里切转了画面,片尾曲响起,屏幕上开始滚动著繁长的演员表。
这个时候,许丽才开口了。
“谢瑾州倒算肯花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