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酒酿,经期喝了好。”
瞧她发愣,谢瑾州主动开口,“我餵你?”
乔思婉才反应过来,“你刚才……是去煮这个了?”
“嗯。”
“怎么不和我说?”
她冤枉了人,秀眉微蹙,透著懊恼。
害她以为这男人亲完就走,半点不留恋。
“当时我压得难受,你声音又娇又软,不敢再同你说过多。”
谢瑾州十分正经,乔思婉听得脸颊发热。
压得难受说起来这么隨意就算了。
还……又娇又软。
这辈子,大概只有他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
“你耳朵有问题……”
“不会,我餵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乔思婉接过,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居然是温的。”她诧异道。
“嗯,怕你嫌烫,在窗口吹了会儿才拿进来。”
“哦……”怪不得那么慢。
“不討厌了?”谢瑾州轻声问。
乔思婉发窘,“嗯”了声,又闷头,三下两下喝完,把碗递给他,“好了。”
谢瑾州接过碗,起身,要走时,衣角忽然被人扯住。
他垂眸看去。
女人有些扭捏,声音也小小的,“还回来吗?”
许是一碗温热的汤水下肚,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润。
谢瑾州定定瞧著,忽然难得反问:“你想要我回来吗?”
那脸颊便更红,眼神也生出几分躲闪,“我只是问问,当然是隨你。”
原来並非热气……谢瑾州唇角微微弯起,捏了下他衣摆上柔软的拇指,语调温柔,“嗯,等我。”
他补充,“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