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会。
真的不会吗?
起码此刻,她不想去想了。
男人缓缓靠近,如获至宝一般,轻轻吻著她的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又滑去她的脖颈。
一点一点,啃噬吮吻。
直到,乔思婉彻底拋下心里的芥蒂,手臂搭在他的肩膀,全身心沉溺其中。
上次喝的太多,体验感模糊不清。
她想。
自己这是被当成小蛋糕了。
怎么哪哪儿他都想亲?
原来,被人亲吻是这样的。
酥麻的,又飘飘然,居然还有点疼。
但几近於无的疼痛,带来的不是痛楚,好像煽动著脑海里的那根神经,让她越痛越想凑去,又嫌他顾左不顾右,应该让它更疼点才好了。
可以说是忽然。
猛然。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出。
乔思婉瞬间睁眼,垂眸是男人蓬鬆漆黑的头顶,她的手指还胡乱插在浓密的黑髮里,那人爱不释手似地近乎討好地吻著。
她捧起他的脸,“等等!”
谢瑾州眼眸微眯,迷离里暗潮翻涌,声音沙哑又含糊,“嗯?”
对上眼神的剎那,乔思婉心狠狠颤了下,她承认谢瑾州本就生得一副祸水模样,此时情动更甚勾人,但又没办法,她现在跟太监没什么区別。
光声线,她就稳了好一会儿。
“不,不可以!”
男人倏然愣住。
她忙说,“我我我不是反悔……”
大爷的!
乔思婉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
“我……来月经了……”
乔思婉害臊地整个人都想埋进地洞里。
很快,黑眸缓缓平静下来,未紓解的欲望被尽数藏去眼底。
谢瑾州下頜略绷著,什么也没说,替乔思婉拉起衣领,起身,把被子盖过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