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抿唇,未说话,当即决定要立马给这个人配一部手机。
她现在休假在家好说,过几天要去工作,留这男人一人在家里,她还真有点不放心,毕竟今天情绪激动地都朝她跪下了。
下次呢?不会要给她磕头吧。
总要有个联繫他的途径。
乔思婉一刻未等,直接网上叫了外送,不出三十分钟,家门被敲响,风尘僕僕的外送员送来一个新手机。
她把自己手机里閒置的手机卡拆卸下来换到新手机上,又把手机號存好,递给谢瑾州。
两人挨在沙发上,乔思婉像教小朋友的幼师,打开刚编辑好的通讯录,一一给谢瑾州讲明。
“江莹莹是我的朋友,给你看脑袋的医生,你应该记得,至於这个周昊,是那天来给你送衣服的男人……”
话未说完,谢瑾州不悦地打断:“为什么要存他的电话。”
“额。”乔思婉被问住。
为什么?
因为这俩人是她最要好的两个朋友,回回换手机第一件事就是存上他们的手机號。
简单来说,这是新手机的標配。
也是这时候,乔思婉后知后觉地发现,谢瑾州自己在家偷偷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找的旧衣服被他嫌弃地丟去沙发靠背。
衣服果然还太陈旧了吗?
她思忖片刻,说道:“一旦找不到我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他们,多存一个人总不会是坏处,对吗?”
谢瑾州似乎被说服了,抿唇不吭声,鸦羽般的眼睫低垂,在眼瞼处落下一片阴影,瞧起来楚楚惹人怜。
婉婉的话他要听,她要他存谁的他就存谁的。
即使,这个人,他格外介意……
乔思婉要看他眼睛,弯下身子,微微歪头,从下方朝上看去。
视线交匯之时,谢瑾州怔住。
视野里的眸子水盈盈的,似乎是喝过酒的原因,脸颊还泛著緋红,他缓缓朝下看,那里水嫩红润,隱隱还有好闻的桃子味窜进鼻息,而那半张的唇瓣好像比应季的水蜜桃还要可口……
他也没注意,自己眸光沉沉,喉咙似乎滚动了一番。
“婉婉……”他张口。
“啊?”
“我想尝……”
“尝什么?”
“桃子。”
什么啊,哪儿来的桃子。
乔思婉愣愣地,直到,感受到男人直勾勾又热忱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