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片刻:“也就是说……他不但把我们之间的事忘了,现在还傻了?”
“也不能说是傻吧,只是……没那么聪明。”
乔思婉再次沉默。
那不还是傻吗。
真是一语成讖,这大哥还真傻了。
但是赖上她算怎么回事?
医院人多眼杂,即使那脸被口罩遮著,优越的身材却掩不住,金钱经歷浇灌出的独有气质引来不少回头率。
乔思婉乾脆带人回了家。
谢瑾州坐在沙发上,乖孩子似的,不吭声,像个追踪摄像头,一双眼睛始终追隨著乔思婉。
乔思婉焦虑得满地转圈。
她现在彻底理清楚了。
自己忍辱负重,仇將恩报,费劲吧啦给这男人收拾一夜。
又给他擦伤又给他涂药,一口一个谢总哄著捧著,床让给他睡,床单替他铺,她则去挤沙发。
结果现在。
床没了,抄袭的稿子没人替她撤了,大清早的,还被人给强亲了。
甚至有可能再次背上官司。
比如,诬赖她才是事故的肇事者,让她赔个几百几千万的。
乔思婉揉了揉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直响。
像下定了决心,乔思婉跨步走到沙发前抓起谢瑾州的手腕,“走。”
突然的强势引得谢瑾州下意识的反抗。
他抬著水润的眼眸,问:“去哪儿……”
乔思婉本来就烦,眼下拉不动他,更来气:“当然是赶紧送你回家啊。”
这种事情,拖得越久越解释不清。
趁著时间还短,她得儘快把谢瑾州从自己身边摘乾净。
“那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乔思婉觉得离谱,杏眸瞪大,“我去?我去做什么?让你七大姑八大姨一起来告我?”
那只手更用力地抽回,整个身子都蜷在沙发上,“这里就是我的家,这里有你,我哪儿也不去。”
“你少胡说八道!我爸这么多钱买的房子,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她乔思婉不可置信,音量也不自觉提高,“谢瑾州,你还真把我当你老婆了?!再说了,你懂什么是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