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难受又彆扭,还瘮得慌。
好像下一秒就要找律师告她了。
谢瑾州放开她,幽暗的黑眸繾綣著几分乔思婉看不懂的情绪。
望著她,他抬手。
指尖掠过她的耳廓,动作生涩,小心翼翼將她还发著乱的髮丝別至耳后。
修长的手指触向耳垂的瞬间,像有微弱的电流顺著颈侧窜向脊背。
乔思婉半边身子都要麻了。
她倒吸一口气,蹙眉,倏地抓住他温热厚实的手掌。
“你干什么呢!”
谢瑾州瞥过他被人抓牢的手,抬眼看她,轻轻开口。
清润的声线温柔至极。
“哪里难受?”
眼神炽热,腔调低沉。
那柔情似水的魅魔模样,直接把乔思婉的火气散没了。
乔思婉浑身发僵,眼看著,对方把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亲昵地靠了靠,这是乔思婉自上次掌摑陈朗以后,这辈子第二次摸男人的脸,有些凉,但还挺滑的……
这傢伙以前不会真做过男模吧。
至於哪里难受?
“婉婉”听得她头疼,脑子难受好像又不太好听。
她换了个词:“心……內心难受?”不知道这个回答谢金主还满意否。
谢瑾州现在头脑混沌,记忆错乱。
他理应儘快静心休养,一切恢復原状,他恢復记忆,再去想他们二人以后和未来。
可是,她忧虑的神色他看不得,仅一句心里难受,便搅得他心也乱。
他无暇言它,只知道,要尽力先安抚她,要哄著她平静下心来,他才放心。
但是要怎么哄呢,怎么让她知道他也是在意、是欢喜的呢。
四目相对。
一双坚定深情得像在看爱人,一双懵逼滯愣得像在看傻子。
谢瑾州抬手,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后颈上。
温热的触感乔思婉猛地一颤,掌心的温度透过髮丝渗入皮肤,那块区域下意识绷紧。
她的大脑空白,反抗也忘了,只顾呆呆地看。
“不叫婉婉,那叫……”
谢瑾州缓缓凑近,垂眸。
呼吸先一步抵达,温热掠过她的嘴角。
“老婆好吗。”
隨著轻声撩人又莫名其妙的一个称呼。
那唇,贴了上来。
…
……
………
“谢瑾州!你你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