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婉深吸一口气,擦拭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她好心收留这个死男人,嘴里没句感谢的话,还要被蛐蛐沙发小。
看著那张俊脸,越想越气。
乔思婉忽地扣住男人的下頜,发力至嘴张开,直接顺手將用完毛巾塞了进去。
堵住他没一句好话的嘴。
谢瑾州本来都要睡了。
忽然下頜被人掰过,接著粗糲的纤维剐蹭过唇齿,那道浓密的眉猛地压下来。
他偏头吐掉毛巾,苍白的唇被布料擦过才显出了一丝气色的红。
只是那眼神又太冷冽。
下頜线都要绷成出鞘的刀。
谢瑾州压眉沉沉凝著她,嗓音似淬著冰。
“你找死。”
乔思婉差点跳起来,不可置信:“怎么跟你大恩人说话呢?”
谢瑾州瞥她一眼,冷哼一声,收回视线,侧头看另一面的墙壁。
乔思婉也发现了。
她被人用眼神剜了。
“谢先生,你大半夜地在我家小区给树献血,让你去医院还不去,咱俩到底谁在找死?”
谢瑾州彻底打定了主意。
觉得她好商量是他的错觉,刚才把她看顺眼了也是自己眼瞎,跟这女人说话就是浪费精力体力,还一肚子气。
他抿紧唇,绷紧下頜,神情冷峻,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乔思婉也懒得搭理,抬头,眼神瞧去墙壁掛钟上的时间。
半个小时了,人应该要来了。
“砰砰”两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说什么来什么,乔思婉听这声音这力道就知道,门口是江莹莹。
只是谢瑾州反应比她想得大得多。
明明浑身无力,听到声响后硬是警觉地撑住沙发,手臂蔓延凸起的青筋脉络,他用尽身体余力也要艰难起身。
“你家还有別人……”
话未说完,被乔思婉一个指头戳住肩窝,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