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躲。。。。。。呜。。。。。。太深了。。。。。。真的。。。。。。”唐霜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和鼻音,软得不像话。
她的小手虚虚撑在他腹肌上,无力承受着男人开疆拓土般的操干。
“深才爽,是不是?”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他挺腰缓缓抽送起来,“水流成这样,这么喜欢,嗯?”
唐霜本能地摇头又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着:“喜。。。。。。喜欢。。。。。。呜。。。。。。”
少女甜甜糯糯的哼唧声是最好的催情剂,封季尧感受着肉穴的吸嘬,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一根。
唐霜抖着身子,淫水咕咕叽叽往下淌,高潮的快感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唔。。。。。。好舒服呀。。。。。。
还未等她缓过来,身体倏地被调转了方向。
封季尧将少女摁在梳妆台上,抬起她一条腿搁在上面,另一只手猛地拽起她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正前方那面宽大的镜子。
“看看你自己。”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像不像一条发情的骚母狗,嗯?”
唐霜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肿的自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拼命摇头想别开视线,却被他拽着头发固定住,被迫直视镜中的画面。
“说,像不像。”
混蛋!就知道欺负她!
“呜。。。。。。像、像。。。。。。”唐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却还是在他的逼迫下,带着哭腔小声说了出来,“像骚母狗。。。。。。呜。。。。。。糖糖像骚母狗。。。。。。”
骚话一说出口,就犹如开了某种闸门,一发不可收拾。
唐霜被按在更衣室让男人里里外外操了个透,就连洗澡时都没能幸免。
然而某个吃干抹净的人却仿佛还没满足,最后还是唐霜哭闹着说什么都不要在这儿做了才罢休。
“呜。。。。。。屁股痛,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呀。。。。。。”她有些脱力地靠在男人怀里,在他替自己穿衣时不经意间瞄了眼镜子,原本雪白的臀肉泛着不正常的红痕,成片成片,看着格外骇人。
自从遇见了他,她的屁股就没有一天不是这样的!唐霜眼里憋了一泡泪,委屈至极。
狗男人下死手了,肯定都肿了。。。。。。
封季尧顺势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臀肉,低笑着问:“屁股疼,逼疼不疼?”
唐霜支支吾吾:“还、还行。。。。。。嗯。。。。。。酸酸的。”
不疼代表小东西慢慢适应他了。
封季尧含住她的唇瓣吮了口,带着她起身:“带你回家。”
……
邬悦欣已经很久没和闺蜜一起出去过了,虽然两人在学校经常见面,但除了上课外都没有私下活动过了,这怎么行呢!
【欣:[链接]和三门那条街新开的店,我们去打卡吧!】
邬悦欣等啊等,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唐霜才回她,只有一个抽象表情包,上面写着:反帝、反封建。
邬悦欣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欣:闺蜜,你咋了。】
【霜糖:都是老男人的错!】
唐霜这两天烦死了,祝奇正每天都跟着她,下课就把她送到京域等封季尧下班,搞得她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