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姨。”
黄灿灿犹豫了一下,有点紧张的问道:“我这样活著,是不是不太好?”
餐桌上安静了一下,紧接著大舅二舅他们立刻嚷嚷起来:
“有什么不好!这样不是最舒坦的吗?”
“灿灿,只要一个人不愁吃穿,又不欠债惹事,不给政府添麻烦,这已经很厉害了。”
“人啊,平平顺顺就是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连晚上睡觉都睡得香!”
……
这些安慰让胸颤姐心中稍安。
陈培松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活著,没有模板!”
“嗯!”
黄灿灿重重点头,连刚才失去味道的鱼肉,在嘴里突然都鲜甜起来。
“一会吃完饭,你跟著毛睿他们下楼玩一玩。”
毛晓琴衝著墙角努努嘴:“过年了,我给毛睿买了点菸花。”
毛睿毕竟还是个学生,立刻高兴起来,可是转头才发现只是一堆“仙女棒”,没有“加特林”或者“火箭炮”,连小摔炮都没有。
“那都是女生玩的。”
毛睿嘀嘀咕咕的说道。
“你以为在东源啊。”
毛晓琴训著侄子:“在广州的小区里只能挥一挥仙女棒,你不乐意就在上面做寒假作业。”
“我又没说不乐意。”
毛睿赶紧说道。
儘管耍仙女棒很没男子气概,但是和做作业比起来,那还是寧愿没有男子气概吧。
吃完饭后,大舅母和二舅母主动刷碗,她们虽然也不是特別勤快的人,但是农村妇女的“懒惰”,相对於动輒瘫坐休息的城里人,那已经是相当“麻利”了。
不过她们进厨房之前,分別掏出红包递给黄灿灿:“小黄,祝你新年越来越漂亮。”
胸颤姐愣了一下,她根本没想到还能收到红包,连忙向外推辞:“不用不用,我都工作了。”
“只要没结婚,就是孩子!”
大舅母忍著肉痛,把600块巨额红包放进黄灿灿手掌上,嘆了口气说道:“下次有空去河源玩,大舅妈给你捞最新鲜的小黄鱼油炸,陈著小时候可爱吃这个了。”
陈培松和毛晓琴对视一眼,老陈回到臥室溜达一圈,回来后手上也拿著一个红包。
此时,黄灿灿正努力拒绝外婆的红包。
她觉得外婆那么大年纪,自己不应该收下。
“好了好了。”
毛晓琴把母亲和丈夫的红包都拿过来,往胸颤姐的小包里一塞:“新年快乐!有空我们一起逛逛街,你懂化妆品,也教阿姨认识一下。”
就这样,黄灿灿拿著四个红包,跟著毛川和毛睿一起下楼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