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似的,坐立难安。
老婆白璐不敢接回来,还藏在外地亲戚家;自家这四合院,现在瞅哪儿都觉得窗缝里可能藏著盯梢的眼。
要是能把何雨柱一伙端了,彻底铲乾净,白璐就能回家,俩人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才是他盼著的正经事。
“还没。”警察摇摇头,乾脆利落。
“没抓著?那您大老远跑一趟,是为哪出?”李建业一愣,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肚子里那点火苗“噗”地躥高半尺。
人还在外头晃荡,那就等於刀还架在脖子上。
警察往前半步,压低声音:“人是没落网,但行踪摸清了,何雨柱他们,已经回东瀛了。”
“啥?!回东瀛了?!”李建业嗓子眼儿一紧,像被人掐住了。
最怕的事,真来了。
他原以为,就算一时没盯住,想偷渡出境也没那么容易,查户口、过边检、换船转机……哪一关都不好混。
结果人家真溜了,脚底抹油,一去不回头。
还他妈真成功了!
这人,太滑!滑得像泥鰍钻进酱缸里,捞都捞不著。
人跑了,风向就得变。
不能再满京城撒网了,得调头往东边看,跨海、越洋、闯他老家去!
他必须死。
非死不可!
从警察嘴里確认消息那刻起,李建业心里就只剩这一句。
“確定?”他盯著对方眼睛问,“真回东瀛了?不是谣传?”
“千真万確。”警察点头,“线人、码头监控、出入境记录,三路印证。”
“哦……”李建业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眉头压成一道深沟。
坏,太坏了。
人一出国,本地警力就没了抓手。
现在何雨柱窝在田中家,门口有保鏢,院子里有探头,连只麻雀飞进去都得过三道盘查,想上门摁住他?难如登天。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他抬眼问。
“算?”警察冷笑一声,摆摆手,“他可是敌特头子!炸粮库、毁档案、害死三条人命,这种人,逃到火星我们都要追!”
“我们正在协调跨国执法渠道,也在铺暗线。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要他还活著,我们就不会停手。”
“该当如此。”李建业点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警察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李建业站在原地,目送背影消失在影壁墙后,才慢慢收回视线。
“咋办?这烂摊子,到底咋收?”
他心里反反覆覆琢磨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