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时候能有信儿啊?”她眼圈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
急啊!
何雨柱还没影儿,俩闺女就跟蒸发了一样。
落在他手里?那哪是当人质,那是往鬼门关里推啊!
九成九,回不来!
“真不知道。”民警摇头,“刚说了,有消息秒通知你。
你先歇会儿。”
“哦……”她肩膀垮下来,点头点得像断线木偶。
“同志,有进展没?”
另一边,李建业也挤在门口问。
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一旦溜出京城,就等於鱼跳进海,再也捞不著了!
现在人已经摸到城郊了,再拖半天,黄花菜都凉透!
“还没。”民警如实说,“车扔了,人没了踪跡。”
“弃车之后就彻底断线了?”李建业皱眉。
“对。”民警点头,“躲起来了,藏得严实。但只要他们露头,我们就能摁住。”
“好。”李建业闭了闭眼,应得乾脆。
没招,只能等。
乾等著,心焦,又没法子。
果然,当天夜里,何雨柱一伙人就绕过检查站,悄无声息出了京,直奔东瀛去了。
几天过去。
警局电话没响过一次。
消息?没有。
人?没有。
孩子?还是没有。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了筋。
完了。
这念头像冰水灌进耳朵里:
“傻柱……该不会真把她们带出国了吧?”
她猛一哆嗦,指甲掐进掌心:“別啊……千万別送东瀛!去了那边,就真找不回来了,真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