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算好了,装睡不是真睡,是攒劲儿!就等著这一下爆发!
刚沾地,眼角余光就扫见蓝制服、大盖帽、肩章亮得晃眼……
没错!真是警察!
“秦淮茹?!”
一个年轻警察脱口而出,声音都变调了。
当然认得!全市拉网找的人,案子惊动了总局。
谁拐走胡同里最老实的寡妇,谁就撬动了整个反特战线!
逮住她,等於拎住何雨柱那条毒蛇的七寸!
“是我!!”她哑著嗓子点头,眼圈通红,嘴角却往上翘。
脚底板刚沾地,人已经蹽出去了,撒丫子往警察那边冲。
两个闺女小当、槐花?
顾不上了!
人质是人质,可自己要是躺这儿不动,连当人质的资格都没了!
“轰隆隆!”
话音未落,那辆黑车油门踩到底,窜得比兔子还快!
露馅了!跑路要紧!
满街都是警察,硬碰硬?送人头?
何雨柱早想透了:活著,才能享福;死了,荣华富贵全是纸糊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们跑了!!快追啊!!我闺女还在车上啊!!”
秦淮茹边跳脚边嘶喊,指甲抠进自己胳膊里。
“站住!!”
“拦住那辆车!!”
警察们拔腿就追,哨子吹得刺耳。
黑车甩开尾气,眨眼衝出百米。
再不跑?等著戴銬子喝西北风?
“砰!砰!砰!”
枪声炸开,不是警用制式,是杂牌手枪的闷响。
何雨柱的人开火了!
子弹擦著路灯杆打飞,火星乱蹦,路人尖叫著抱头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