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来了!他亲口说的,一个都不饶!”她猛地抬头,两眼直愣愣盯著房梁。
旁边炕上的阎埠贵蜷成一团,牙关咯咯打颤,眼神都散了,整个人像根快断的麻绳。
这样嚇破胆的,还不止他们一家。
多少人捂著胸口默默求神拜佛,盼著天亮前这噩梦快散,盼著何雨柱那伙人被一锅端乾净,再別回来!
而就在中院,秦淮茹家那间低矮的屋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带著人猫在里面,烟味儿混著汗味儿,在空气里闷著。
秦淮茹母女仨被绑在椅子上,嘴堵著布条,眼珠子嚇得直转。
下一步?
直扑后院,找李建业算总帐!
杀了他,再挨家挨户清理乾净。
整个四合院,不留活口!
一个都不能少!
全得交代在这儿!
才算出够这口恶气!
商量好之后,何雨柱拍了下大腿,沉声下令:
“你们俩,先去敲李建业家的门。他要是开门,直接扑进去!
另外两个,绕到后墙,从窗户翻进去接应!
剩下的人,跟我后面,听我手势——动!”
手下几个人齐刷刷点头,没一个吭声。
门“吱呀”推开,两道黑影嗖一下滑出去,猫著腰奔后院去了。
外头警察来回踱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是自家邻居半夜起夜。
这帮人装得太像,灰扑扑的衣服,走路不带声,再加上外头乱成一锅粥,谁还顾得上多瞅两眼?
紧接著,何雨柱一挥手,其余人鱼贯而出,脚步压得极轻,全都朝后院涌去。
目標只有一个:李建业家!
想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拿下!
干掉他,四合院里其他人一个都別想跑,挨个收拾,鸡犬不留!
“咚、咚、咚……咚、咚、咚……”
没过几分钟,后院,李建业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老公!有人敲门!”
屋里头,李建业和媳妇白璐正缩在墙角。一听这动静,俩人立马绷直了身子。
白璐脸色刷地发白,手心全是汗,眼珠子直发颤。
李建业却抬手轻轻摆了摆,压低嗓音:“別出声,也別去开门,我来应付。”
“真不去开?”白璐嗓子发紧,小声问。
他又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
白璐一下就懂了,他不想动,那就肯定有原因。
她信他,比信自己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