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霁皱眉:“前段时间在家都没有吃那么少了。”
“我吃饱了。”温明月软声示好,拉着韩霁的手摸到自己的胃上,“不舒服,再吃想吐。”
韩霁将勺子捏紧了几分,随后放下,瓷勺在碗里磕出清脆的哐当一声。
“好了,不吃了,不舒服要说。”韩霁知道他黏人,不断地说好话哄,“等休息了,回江城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明月没答。
韩霁觉得是默认,温明月的意思是默认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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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戏没那么轻松,总是卡状态,一顺利就都很顺利,一不顺利,主演和配角都状况频出。
五场戏,其中两场长镜头,从下午两点,一直拍到晚上十点。
编剧和导演总在临时改想法,改剧本,改台词,组里的工作人员闷不吭声地陪着到了晚上十点半左右才宣布收工。
温明月站久了脚疼得厉害,脚踝处不断传出阵阵刺痛,一动就疼。
他忍了这疼很久了,但拍戏过程中一直NG,他便一直忍。
直到宣布收工,温明月才抱着自己的单肩包,坐到了外面的石头上。
昼夜温差太大,温明月身上还是穿的那家冲锋衣外套,但外头的寒风吹过他裸露的脚踝时,能缓解一些灼烧感。
可这样零下的温度,也让贪凉的温明月冷得够呛。
秦俪华跟制片人聊了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温明月蜷缩在那个角落,像个落魄小狗或小猫儿,总之像没人要,可怜得紧。
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想明白温明月在干嘛后,才去跟他说话:“怎么了?今天ng太多了,不高兴?受挫了?”
“……不是。”温明月浅浅摇头。
只是秦俪华总觉着他口是心非,所以必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又好心解释给他听,试图开解他一些。
“没事儿,编剧说这本来就是要根据节奏来调整的,有些地方要边拍边改,所以ng再正常不过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温明月没作声,他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眼前泛花,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行了走吧,回酒店!”秦俪华轻轻摸了下温明月的后背,说,“外面风大,别把病情吹重了,到时候没法跟韩先生交代!”
提到韩霁,温明月才回神,撑着地面站起身,再走路时,脚就开始一瘸一拐。
秦俪华登时就发现了异常,连忙伸手扶住他,惊道:“这是咋了?!”
温明月摇头,说没事,顿了下后,又说:“先回去,去小秋房里,不要跟韩哥说。”
“啧。”秦俪华不满地训斥,“胡闹!”
“先回去再说!”
秦俪华没答应他,但还是先将人带回了小秋房里。
小秋的高反已经完全好了,今天生龙活虎地收拾了一天的房间,陡然见秦俪华搀扶着温明月进来时,猛地大惊失色。
她胡乱放下手里的衣服,迅速去帮秦俪华:“这又是咋了?”
“不知道。”秦俪华咬牙,“估计是伤到脚了?”
“拍戏伤的啊?处理过了吗?咋看起来这么严重?!”
“行了别聒噪!”秦俪华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将温明月扶到沙发上坐下。
温明月呼吸有些急促,坐下来后喘了两口气,才脱掉鞋子去看脚。
不出所料,右脚脚踝处已经鼓起来一个大包,红肿不堪。
小秋看得直皱眉,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冰块过来给人敷上。
但温明月嫌不够,眼睛红红地看着秦俪华:“帮我拿下止痛片。”
秦俪华顿住,看了看他,还是去倒了水,给人拿了止痛药。
温明月吞下药后,靠在沙发上叮嘱小秋:“不许通风报信。”
“什……什么?”小秋眼神闪躲了两下,话音已经开始掺杂着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