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月将头一扭,继续窝进韩霁怀里,鼻尖抵着他的下巴,双手将韩霁的大手扒拉下来抱住,嘀咕道:“我尝尝你是什么味道。”
“……”
韩霁无奈叹了声:“尝出来了么?”
“没有,你不让我咬。”
韩霁皱眉,他不是很愿意温明月成日被关在家里。从前明月被关在温家,如今还窝在公寓,韩霁担心长此以往,不利于他身心的恢复。
“去不去参加?”他又问了一遍。
温明月这才回答:“不要去。”
“为什么?”
“我不想出去。”温明月说,“我好累。”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虽说在中心医院那日,韩霁尽可能捂住了温明月的耳朵,再加上雨声很大,确保明月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看见什么画面,可事实便是事实。
事情是已经发生的。
所以韩霁一直在咨询心理医生,因此观察明月观察得就更仔细了一些。
韩霁低头亲亲他:“怎么累?想睡觉吗?”
“不想…”明月摇头,抱着韩霁的手臂闭上眼睛。
这样的姿势,有时候令韩霁觉得他又像只树袋熊,也像一只熊猫攀爬树枝一样挂在他身上。
“那去看看,要去玩玩么?”韩霁哄他。
明月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在韩霁怀里靠了会儿,不知道怎么想通了,才说:“好。”
杀青宴就设在当天晚上的捷城酒楼。
倒不是这样着急,非得当天去和温明月商量。
只是因为前些日子,韩先生说明月身体不大好,需要休息。于是在秦俪华说这事儿的时候,韩霁便直接拒了这档子事。
按理说韩先生拒绝过的事情就没了转机、
可秦俪华还是不死心,抱着侥幸心理,在韩霁明确说过不要打扰明月养身体的前提下,依旧给明月发了信息。
所以她全然没料到明月会答应。
当然也不知道韩霁为此答应了明月多少丧权辱国的条约。
韩霁亲自将明月送到了酒楼的地下停车场,侧目看他身上的衣服没有穿好:“要不要我陪你?”
“不要。”温明月摇头,手揣在兜里。
天越发冷,连韩霁都穿上了大衣,温明月体质差,韩霁给温明月穿的是薄棉袄,依旧是亮色的。
衬得明月白皙的皮肤更加透明,漂亮又可爱,迷人的紧。
韩霁替温明月解开安全带,俯身在他唇边吻了一口,又伸手在他缺乏血色的唇瓣上蹂躏了几下。
接着叮嘱道:“尽量不要喝酒。”
“好。”温明月乖乖答,伸手拉住韩霁的手掌,在自己微凉的脸蛋儿上蹭了蹭,仿佛因此吸满了能量后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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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俪华在酒楼的一楼大厅等着,她坐在靠近玻璃门的一边会客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朝外张望。
倒不是怕明月不来,而是怕韩先生也一起来。
今日这桌说实在的,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听说《清平乐》的导演是郑天渡的同门师弟,所以这场宴会,郑天渡也会来。
所以秦俪华希望温明月来结交一下,但不希望韩霁作为明月的丈夫,阻止他结交。
只是她要是知道,明月和韩先生的真实画像是她印象中完全相反的模样,恐怕也会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
温明月穿着亮米白色的棉袄,推门进入酒楼的瞬间,秦俪华就注意到了他。
她连忙起身迎上去,拉住温明月的手臂:“你一个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