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考古研究所。
“撕拉——”
段天河教授手中的笔记本,被他无意识地撕成了两半,纸屑纷飞。
会议室內,所有的专家都“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面面相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怀疑人生”四个大字,像是集体吞了苍蝇。
“这。。。。。。。。这不科学!!这不符合生物进化论!!”
一名生物学教授抓著自己稀疏的头髮,在那崩溃地大喊,唾沫横飞:
“这是违背动物行为学的!!”
“霸王蠑螈这种冷血生物,脑容量极小,只有捕食本能,根本没有高级情感!!”
“它怎么会感到恐惧?!它怎么会听得懂人类的手势?!这完全解释不通啊!!”
“除非。。。。。。。。”
段天河教授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眼神惊悚:
“除非沈裕身上,释放出了一种我们仪器检测不到的、但是能让古生物瞬间感知到的恐怖信號!!”
“比如。。。。。。。。某种更高级捕食者的费洛蒙?!或者是某种高维生物的威压?!”
“但这怎么可能呢?!人类在食物链上是靠工具,而不是靠肉体啊!!我们早就退化了啊!!”
所有的知识体系,所有的科学常识,在沈裕那轻描淡写的一根手指面前,崩塌得一塌糊涂!!碎成了渣!!
。。。。。。。。
与此同时。
埃及地下深处。
“。。。。。。。。”
黑袍人队伍停下了脚步。
死寂。
尷尬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还在疯狂嘲讽、坐等沈裕被吃掉、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黑袍首领,此刻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一个月一样难看。
那张纹满刺青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简直比霓虹灯还精彩!
“首。。。。。。。。首领。。。。。。。。”
旁边的手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哆嗦,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蠑螈。。。。。。。。跑。。。。。。。。跑了?好像是被嚇跑的?”
“闭嘴!!!”
黑袍首领猛地咆哮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手下的脸上:
“啪!!”
“我眼睛没瞎!!我不瞎!!”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双手插兜、云淡风轻的华夏青年,呼吸急促,眼中的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挥之不去的忌惮。
“怎么可能。。。。。。。。”
“那可是连大祭司都要献祭活人才能安抚的神兽。。。。。。。。”
“他。。。。。。。。他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也是神的使者?!”
“难道他的力量,比我们要復活的神明还要强大?!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