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汤圆夸张的保证,谢易笑着道了谢,贴上缩地符便朝着城西何家所在的小院赶去。
另一边,何良在告知了陶家夫妇谢易同意帮忙来他们家看一看阿芳的消息后,一家子又是激动又是期盼。要是谢小大仙真能解决此事就好了。
就在两家长辈商量着正事的时候,另一边阿芳和何兴这边却出了岔子。
这对本该关系亲密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夫妇竟然打起来了!
更准确说,是阿芳单方面痛揍何兴。
“老子忍你很久了!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老子,小心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下酒吃!”
只见道路的中央,一位容貌白皙秀美的小娘子,高高撸起双臂的衣袖,犹如不好惹的恶棍地痞,揪着一位面容就快肿成猪头的年轻小郎君的衣襟,将他抵在墙上恶声恶气地威胁。
犹如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这一幕场景实在过于诡异。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幅画面被刚刚抵达何家的谢易撞了个正着。
盯着眼前这位姑娘看了半晌,谢易的神情中流露出了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不是被人穿了,也不是中了厌胜邪术,而是真的有“东西”上身了啊。
注意到谢易的目光,阿芳……不,那占据着阿芳身体的东西恶狠狠地瞪过来:“看什么看?!”
谢易也不怵,直接从布袋子里掏出了铜如意。上面,“上清灵宝天尊”六个篆体闪烁着莹莹金光。
对上了谢易手中的法器,那姑娘……哦不,那东西怔了怔,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恐。
“你是何人?”
谢易不答反手便抽了上去。下一秒,一道男人的虚影便从阿芳的身上趔趄着弹了出来。体内骤然失去了操控者,阿芳两眼一闭,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面对如此诡谲的一幕,一旁的何兴顾不得震惊,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连忙扶住未婚妻的身体。
那男子意识到了身份暴露,下意识的想要扭头就跑。然而不等他行动,谢易便已然举着铜如意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色中饿鬼!竟然附在人姑娘身上还把人未婚夫打成这样,看我不抽你个魂飞魄散!”
那色鬼被谢易狠狠一顿痛打随即开始哭嚎求饶。然而不论他怎么说,谢易就是不理会。
被外头的动静所惊动,正在屋子里说话的何良和陶家夫妇随即跑了出来。接着,便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谢易手握着一柄铜如意提追着一个身体半透明的男人打,而在不远处的墙角下,鼻青脸肿的何兴正搀扶着昏迷不醒的阿芳,一脸震惊的望着他们。
比照着何兴受的伤,谢易将这色鬼揍得快要散架这才堪堪停手。
甩了一张缚鬼符将其困住,谢易这才有空闲转过身对身后目瞪口呆的一众人道明情况。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突然,陶家夫妇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跟传闻中的谢小大仙打声招呼请人来家中坐下喝杯茶,对方就已然将致使他们女儿性格大变的始作俑者揪出来并痛扁了一顿。
该说不说,谢小大仙不愧是谢小大仙,这效率可真是高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8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阿芳为何会被这……”
望着被谢易的缚鬼符五花大绑已经全然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男子,惊恐的老陶终究没能将那个“鬼”字说出口。
谢易看了看一旁虚弱昏厥的阿芳和一脸惨样的何兴,又看了看远处时不时往这里张望的邻居,道:“叔叔婶婶还是先将阿芳姐姐抬进屋里再说吧,还有阿兴哥也得请大夫治伤呢。”
此言一出,夫妇二人忙不叠点头称是。而何良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方才被打了的事。虽然很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下确实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于是三人闭口不言,默默将自家的儿女扶进了院子。
很快,大夫就被请来了。
既意外又不那么意外,这一次来的也是个老熟人。
看到葫公,谢易顿时笑了:“葫爷爷,今日怎么进城了?”
“给你谢家婶子看诊,看完后正好有人来找,这不就来了么。”
葫公口中的谢家婶子正是谢盛他娘。她的病一直没好全,这些年断断续续的在调理,但因为家里事多实在撒不开手,所以也没办法安心休养。也只能像这样治一阵,停一阵,就这样拖拖拉拉了好几年。
想到这儿,谢易不免感到唏嘘。
说起来,谢家婶子这病就是累出来的啊。若是谢家不开豆腐铺子改做别的行当,兴许她就有时间好好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