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贴身妈妈忙从外头进来。
“去把曼娘叫来。”
顾老太太攥紧手,目光坚毅:“悄悄叫来,莫要惊动煜哥儿。”
原谅她只是个自私的祖母。
这世上,再没有比她的煜哥儿更重要的人了。
——
皇宫后苑里,今日异常热闹。
春暖花开,又难得燁哥儿也回来了,琅嬅便想著办一场家宴,將要好的亲友和孩子们都叫来,大家好好聚一聚。
后苑虽大,可人一多,仍旧显得处处都是笑声。
琅嬅坐在水榭边,身边围著几位亲近的女眷,小辈们都在玩成一团。
白燁站在投壶处,手中握著几支箭矢,神情懒散得很,可箭矢一出手,却准得近乎嚇人。
第一支,正中壶口。
第二支,他连眼睛都不大看,隨手一拋,仍旧稳稳落入。
第三支更过分,他竟转过身,背对著壶,手腕轻轻一翻。
箭矢划过一道极漂亮的弧线,叮的一声,竟又中了。
围在旁边的几个年幼弟弟妹妹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表哥好厉害!”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教我教我!”
白燁被捧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偏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
“这有什么难的?”
他说完,又换了个姿势,甚至用两指夹著箭尾一弹。
箭矢再次稳稳入壶。
几个孩子更是惊嘆不已。
赵预轻哼一声,对著旁边的赵暄道:“我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今日难得鬆快的赵暄也斜躺在软榻上,慵懒笑道:“不服,你也去露一手。”
赵预道:“罢了,他难得回来一趟,且让他显摆显摆,否则等这群小的长大了,谁还服他。”
赵暄看他一眼,面露笑意地举起大拇指:“好格局!”
水榭里,秦衍晚的目光几次往白燁那边飘。
白晴坐在她身边,见状忍不住笑道:“手痒了?”
秦衍晚立刻收回目光,端起茶盏,笑道:“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