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非常好,可算正常了。
何耐曹出病房,沿走廊往办公室方向走。
丁医生正在整理病歷,桌上摊著好几份档案,笔搁在墨水瓶子旁边。
“丁医生。”
丁医生抬头,“何同志,有事?”
“我打算明天一早走,我想提前跟您说一声。”
丁医生放下手里病歷,“路上顛不顛?”
“走官道不顛,我会让人铺厚褥子,车速压到最慢。”
“行。我这边开出院手续和转运注意事项。还有。。。。。。病人有任何异常,请第一时间打电话到县医院。”
“一定。”何耐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这些是一点心意,丁医生分给大家尝尝。”
一些吃的,钱没给。
“这使不得。。。。。。”丁医生拒绝。
推脱几次,被何耐曹说服了。
丁医生勉为其难收下。
。。。。。。。。。。。。。。。。。。。。。。。。。。。
何耐曹走办公室。
病房外头站著许兴华派来的两个兵,一高一矮。
这俩人在这守了好些天,风吹日晒没挪过窝。
何耐曹从兜里掏出两个信封,里面很轻,就只有三张大黑拾。
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辛苦二位同志,这点心意,拿著。”
高个子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推脱。
“何顾问,这可使不得!许副团交代的任务,我们。。。。。。”
“一点心意,请不要拒绝。”何耐曹语气透著强硬,眼神认真。
两个兵面面相覷。
胖个子捏了捏报纸包,里头硬邦邦,掀开一角——三张大团结。
三十块。
搁在普通战士一个月津贴里,顶一个月。
“这何顾问。。。。。。真的好大方。”
前前后后给了不少好处他们。
。。。。。。。。。。。。。。。。。。。。。。。。。。。
何耐曹正往回走,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姑爷!姑爷!”
何耐曹脚步一顿。
如姐小跑过来,额头上都是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姑爷,快。。。。。。快跟我走!小姐肚子疼得厉害!”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
“就刚才!说疼得厉害,脸都白了,抱著肚子直冒汗。”
何耐曹转身就往病房方向折回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