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点点头。
“所以我把它拖上来了。”
玉霖红的声音多了几分冷意。
“你觉得上岸,就能毁它?”
墨承岳低头看了一眼浅滩。
赤阳粉入水后,原本湿黑的泥沙里已经冒出一缕缕淡金热气。
这东西不算珍贵。
但专克阴湿邪祟。
当然,缺点也明显。
用多了贵。
墨承岳很心疼。
“毁不毁得了,得试试。”
“反正材料已经撒了。”
“不打完更亏。”
他说完,袖中雷符飞出三张。
雷符贴在船底裂缝处,符纸一贴上去,立刻被阴水浸黑。
嫁衣女子脸色骤变。
“你敢!”
墨承岳毫不犹豫抬手结印。
“雷来。”
轰!
三道雷光同时炸开。
黑船底部被炸得木屑横飞。
船舱內传出一片悽厉哭嚎。
那些伸出的青白手掌疯狂乱抓,却像被雷火灼痛,纷纷缩回船缝。
嫁衣女子身上红嫁衣猛然鼓起。
湿漉漉的袖口甩出两道水线。
水线在半空化作细长红绳,直缠墨承岳脖颈。
墨承岳脚下一错。
天罡游龙步展开。
整个人像被风推了一下,险险从两条红绳之间滑开。
红绳擦著他的肩头掠过,落在岸边一块青石上。
青石瞬间发黑。
表面浮出一张痛苦人脸。
墨承岳看得眼皮一跳。
“这东西碰一下还带精神污染?”
“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