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髮簪不重要,她能把別人的铃鐺打掉。”
“这话说得好!”
林晚晴忍不住拍手。
“太痛快了!”
秦晚妆点头。
“尚可。”
闻人寂道。
“可战。”
苏清影看著沈霜枝下台的背影。
“她不是只会拆招,她一直在让对手输得不能怨。”
虞见欢道。
“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她贏了,还没把人伤成死敌。”
金巧巧道。
“能压住獠牙的人,比只会咬人的更適合坐高位。”
谢不辞看向墨承岳。
“老三,你从刚才起就安静得不像你。”
墨承岳合上卷宗,眸子收了收。
“她不是黑马,是有人故意藏到今日才放出来的刀。”
这句话落在清泉峰周围,几名偷听弟子立刻转头。
“什么?”
“墨承岳说她是被藏起来的?”
“谁藏的?”
“外峰哪有这个本事?”
“难道是某位长老?”
林晚晴小声问。
“墨师兄,你是说她背后有人?”
墨承岳道。
“她出手太会留分寸,知道怎么贏能让宗主看见,知道怎么不伤根本,知道怎么把出身羞辱变成自己的台阶。”
虞见欢轻声道。
“这不是外峰自己能养出来的路数。”
苏清影道。
“她的根基也不像没人指点。”
秦晚妆看向高台。
“谁?”
金巧巧凤眸移向云席,语气低了些。
“看他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