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我觉得我可能最近睡眠不足,听力受到影响。”
萧清涵道:“林师姐给你的安神香没用?”
墨承岳更难受了。
“师姐消息挺灵。”
萧清涵道:“清泉峰后山又不大。”
鹅黄裙女弟子小心翼翼插话。
“二位若要了解临时道侣契约,本阁可以先提供契书样本。”
“不登记也能看。”
墨承岳立刻看向她。
“师妹,你先別动玉简。”
青裙女弟子道:“我只是准备。”
墨承岳道:“准备也容易嚇到人。”
萧清涵轻声道:“嚇到你了?”
墨承岳认真道:“有一点。”
萧清涵问:“因为我?”
墨承岳道:“因为临时道侣四个字。”
萧清涵道:“你不是觉得宗门制度成熟方便吗?”
墨承岳道:“方便是一回事,落到自己头上又是另一回事。”
萧清涵道:“墨师弟也会怕?”
墨承岳道:“我一直很怕。”
萧清涵道:“怕什么?”
墨承岳看著她,过了片刻才道:“怕糊涂。”
萧清涵握著玉简的手安静下来。
她看著他,脸上的红意没有完全褪去,眸中却多了几分认真。
“我不是糊涂。”
墨承岳道:“我知道。”
萧清涵道:“我也不是因为被退婚,便急著证明什么。”
墨承岳道:“我也知道。”
萧清涵道:“那你为何怕?”
墨承岳苦笑。
“因为师姐走的是古法,我也走古法。”
萧清涵道:“所以更该互证。”
墨承岳道:“互证不是坏事,但牵扯进契约,就多了很多东西。”
萧清涵道:“比如?”
墨承岳道:“因果。”
萧清涵道:“还有呢?”
墨承岳道:“责任。”
萧清涵道:“还有呢?”
墨承岳看了看前台,又看了看左右竖起耳朵的女修,声音压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