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苏清影也没有说话。
苏清影在看墨承岳的面具。
不是那种要拔剑砍人的看法。
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复杂的凝视。
她记得这张面具后面的脸。
在走马灯中看了无数遍的那张脸。
在临终前他摘下面具时亲眼確认的那张脸。
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
三步远。
活著。
和她一样活著。
她想说点什么。
但她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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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辛苦了”?
太轻了。
“谢谢你救了我”?
太客气了。
“你就是那个淫贼对不对我都知道了”
“。。。。。。?”
……太尷尬了。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里。
手指无意识地揪著法袍的袖口。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站了大约五息。
角落里那只双马尾小兽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然后继续蜷成毛球。
墨承岳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发现如果让这两个女人继续用眼神搞行为艺术。
这份沉默能一直持续到外面那帮大能打完架。
“行了。”
他靠著墙,双手抱胸,用一贯的欠揍语气开口。
“人都活过来了。”
“帐以后慢慢算。”
“虞师姐,你欠我一条命,利息从今天开始计。”
“苏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