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不知道自己靠著墙壁闭目“值班”了多久。
可能是半个时辰。
也可能更久。
他没有刻意计时。
密室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那个出租屋里。
周末赖在床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只不过上辈子的出租屋里没有上古阵法壁画。
也没有两个泡在起死回生灵池里的美女。
更没有一只蜷在角落打呼嚕的双马尾小兽。
他是被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惊醒的。
不是池水的涟漪。
不是阵法的嗡鸣。
是一声呼吸。
不对。
是呼吸的节奏变了。
虞见欢的呼吸。
从沉睡时那种又轻又绵的频率,突然变成了浅而急促的节奏。
像一个人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正在一层一层地往上浮。
墨承岳的眼睛在面具后面瞬间睁开。
所有倦意一扫而空。
他没有动。
只是把阴阳望气诀悄然展开,锁住池中两人的气机。
虞见欢丹田处那颗新生的玫瑰紫內丹微微一震。
灵力流转骤然加速了半拍,隨即又恢復平稳。
像是主人的意识正在重新接管这具身体。
墨承岳缓缓起身,走到池边。
低头看去。
池水依然清澈,金白色光华柔和地流转。
虞见欢浮在水面上,长发散开如一面湿润的玫瑰紫旗帜。
她的睫毛在颤动。
很轻。
很快。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