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还互相忌惮。“
”僵局照样维持。“
”这场仗要分胜负。”
“得靠外部变量介入。”
“比如某一方的援军到了。”
“或者某个人突然暴毙。”
他顿了一下。
“这些都与我无瓜。”
就在他准备收回阴阳望气诀。
开始规划潜入路线时。
一个此前被他下意识忽略的细节突然跳进了视野。
汉白玉宫殿的地面和墙壁。
那十余名结丹巔峰大能已经在大殿里打了不知多久。
功法对轰的余波足以將一座小型山峰削成平地。
但汉白玉石的表面。
仅仅多了几道浅到几乎需要贴著看才能发现的微小痕跡。
那种程度的损伤。
跟用指甲尖在铸铁面板上划了一下差不多。
墨承岳盯著那几道浅痕看了三息。
后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结丹巔峰的全力一击。
只在地面上留下指甲印。
这意味著建造这座宫殿的石材。
硬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已知的任何灵矿材料。
能切割、打磨、砌筑这种石材的存在。
又该是什么级別?
“该说这材质好呢。”
“还是说这整座宫殿本身就不是给凡人造的。”
他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这个信息的重要性。
然后极其果断地將它塞进了脑子里。
那个標註著“以后再说“的文件夹。
“跟我的kpi无关。”
“我又不是来当考古学家的。”
“目標只有一个。”
墨承岳收回阴阳望气诀。
在石柱残骸的阴影中闭目整理刚才获取的全部信息。
三十息后,他睁开眼,得出最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