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嵐宗的真传弟子……我师父是元婴初期的大能……”
“你放过我,我储物袋里的东西全给你,地图也给你!”
他一边求饶,一边颤抖著把腰间的袋子解下来往墨承岳脚下扔。
墨承岳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碧灵剑尖斜指向地面。
一滴滴浓稠的血珠正顺著剑锋缓缓滴落。
“地图?”
墨承岳平静地重复了一句。
“杀了你,东西一样是我的。”
“为什么要放过你这个隨时可能叫人来报仇的隱患?”
“你教教我,这种商业逻辑该怎么闭环?”
韩沧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
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顏色古旧的符籙。
“那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那是云嵐宗秘传的保命禁咒。
一旦引爆,方圆百米寸草不生。
然而。
他的手刚举到一半,一道极细的暗金雷霆。
已然抢先一步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手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符籙在跌落的半途中。
被墨承岳伸手一抄,稳稳地捏在了手里。
“这东西不错,以后別隨便乱扔,挺贵的。”
墨承岳俯视著他。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碧灵剑划破空气,带起一声悽厉的尖啸。
唰。
韩沧的头颅冲天而起。
直到那颗脑袋在地上滚出老远。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著未散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墨承岳收剑入鞘。
墨承岳弯下腰,依次在那四具残骸旁摸索。
四个储物袋,一桿断裂的灵器骨刺。
还有一些散落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