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连著地下暗河。
金巧巧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阴冷。
潮湿。
脚下的地面全是滑腻的苔蘚。
她强忍著洁癖带来的不適。
一直深入到地下数百米。
直到彻底感应不到外界的灵气波动。
她才停下来。
“砰。”
墨承岳被她嫌弃地扔在地上。
溅起一地浑浊的泥水。
金巧巧靠在湿漉漉的岩壁上大口喘气。
那件华丽的七彩羽衣此刻沾满了灰尘。
几根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很狼狈。
头顶隱约传来轰鸣声。
那是老怪们愤怒的咆哮。
他们在搜山。
金巧巧顾不上休息。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翎羽。
每一根都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泽。
这是她成年礼时父亲赠予的本命阵旗。
原本是用来布置行宫享受生活的。
现在却要用来给这个臭男人当保姆。
“真是暴殄天物。”
金巧巧心都在滴血。
她手腕一抖。
十二根翎羽插在溶洞的各个方位。
妖力灌注。
翎羽微微震颤。
一层淡淡的迷雾凭空升起。
將这处狭小的空间彻底与世隔绝。
做完这一切。
金巧巧虚脱地瘫坐在地上。
她恶狠狠地瞪著地上的焦炭。
越看越气。
这哪里是收了个奴隶。
这分明是供了个祖宗!
“本宫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