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个总喜欢用言语调戏他。
却每次都被他懟得哑口无言的师姐。
神识扫过左侧的乱石堆。
没有。
扫过右侧炸出的深坑。
没有。
墨承岳的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躲起来了吗?”
“也对。”
“那个女人精明得很。”
“看到情况不对肯定第一个跑路。”
“贪生怕死才是合欢宗的优良传统。”
墨承岳在心里默默吐槽。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然而。
当他的神识扫过百丈外的一处焦黑岩壁时。
猛地停住了。
那里。
有一团微弱到几乎快要消散的气息。
或者是。
死气。
墨承岳的呼吸骤然一滯。
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
他看见了。
在那片焦黑的岩壁下。
躺著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那身平日里最爱惜的、价值不菲的流云紫纱裙。
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块掛在身上的破布。
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却被高温灼烧得焦黑一片。
那是虞见欢。
那个总是媚眼如丝。
喊他“师弟”喊得千迴百转的女人。
此刻。
她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泥土里。
右臂齐根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