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穴里的空气有些不对劲。
墨承岳手里捏著刚从那倒霉蛋身上摸出来的储物袋。
脸上却没有半分发財的喜悦。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儿。
不是尸臭。
也不是那倒霉鬼身上几天没洗澡的餿味。
而是一股极淡、极淡的血煞气。
就像是生鱼片放久了,那种隱隱约约钻进鼻孔里的腥甜。
“大意了。”
墨承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刚才那倒霉鬼虽然被陷阱阴死。
但临死前那一瞬间的灵力溃散。
还是把血腥味给带出去了。
这地方可是古战场。
这里的妖兽鼻子比装了雷达还灵。
“师弟?”
虞见欢正在旁边整理有些凌乱的紫色纱裙。
见墨承岳脸色不对。
她也紧张起来。
那双刚刚还带著几分媚意的丹凤眼瞬间眯起。
“怎么了?”
墨承岳没说话。
他抬起手。
指了指头顶。
“呼哧……呼哧……”
一阵沉重且粗糙的喘息声。
透过几层阵法的过滤。
依旧清晰地传了进来。
紧接著。
是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滋啦——”
那是利爪在坚硬岩石上划过的声音。
听得人头皮发麻。
虞见欢脸色骤变。
“妖兽?”
墨承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