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泉峰的雾气还没散尽,一股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便准时响了起来。
“乒——!!”
“鐺——!!”
那声音,不像是练剑,倒像是拆迁队进了村,每一声都伴隨著某种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不用问,这又是二师姐秦晚妆在给四师弟闻人寂进行“爱的特训”。
自从上次输了比赛,闻人寂这孩子就像是被人夺了舍,从那个只会撒石灰的阴鬱少年,变成了一个只会无脑衝锋的“热血青年平头哥”。
每天天不亮就被二师姐提溜起来,在后山的小树林里进行“物理重塑”。
墨承岳趴在窗台上,手里捧著一杯枸杞灵茶,听著那极有节奏感的惨叫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嘖嘖嘖,太残暴了。”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还好我是个废物。”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前两天被二师姐拿著柳条支配的恐惧还在dna里刻著。
幸好今天轮到他休息,不用去那个名为“特训”实为“刑场”的小树林。
喝完最后一口茶,墨承岳整理了一下衣冠,特意在道袍里面穿了一件软蝟甲,又贴了两张【金刚护体符】,这才慢悠悠地出了门。
今天是结丹期组三十进十六的比赛。
那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相比於筑基期那种还在比拼招式和灵力总量的“菜鸡互啄”,结丹期修士已经开始接触天地规则,动不动就是大范围aoe(范围伤害)。
作为一个惜命的“低调路人”,看热闹可以,但要是被不明aoe给波及了,那可就成了修真界最大的笑话。
同时,作为自封的清泉峰的“啦啦队队长”,墨承岳不得不去现场。
毕竟,今天有大师兄谢不辞的比赛。
……
演武场,人声鼎沸。
相比於筑基期那种菜鸡互啄,结丹期的比赛显然更有看头。
各种法宝乱飞,灵力特效拉满,隨便一个余波都能震碎普通人的耳膜。
墨承岳看著这情况不对劲,熟练地又给自己加拍了三张“金刚护体符”。
同时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最后找了个离擂台最远、又能看清全场的角落,蹲了下来。
手里还抓著一把从食堂顺来的五香瓜子。
“吃瓜模式,启动。”
七號擂台周围,此刻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比其他几个擂台的人数加起来还要多。
而且,这一层又一层的观眾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女修。
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眼神拉丝,手里挥舞著各式各样的手帕和萤光棒。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顶流爱豆在开演唱会。
“这就是……谢师兄的排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