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振作的小师弟,秦晚妆脸色稍缓,轻轻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行了,回去涂药。”
说完,她转过身,目光如刀,狠狠地剜了墨承岳和谢不辞一眼。
“至於你们两个……”
“特別是你,谢不辞。”
“今晚来我洞府,我们好好『探討一下,什么叫兵不厌诈。”
谢不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扇子都摇不动了。
墨承岳则是缩在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而,秦晚妆並没有放过他。
“还有你,老三。”
“我看你最近皮也鬆了。”
“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陪我练剑,两个时辰。少一刻钟,我就把你扔进万蛇窟。”
墨承岳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陪那个女修罗练剑?
那哪里是练剑,那是拿阳寿在陪玩啊!
“不要啊师姐!我很忙的!我要看管藏经阁!我要吃瓜!我还要……”
“反对无效。”
秦晚妆冷哼一声,长发一甩,瀟洒离去。
只留下欲哭无泪的墨承岳,和一脸生无可恋的谢不辞,在风中凌乱。
“师兄……”
墨承岳扯了扯谢不辞的袖子。
“要不,今晚你多抗一会儿?”
谢不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打开扇子挡住脸。
“滚。”
“这锅我不背了!”
墨承岳看著师兄愤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虽然输了比赛但眼神坚毅的小师弟。
最后看了一眼秦晚妆那霸气侧漏的背影。
他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狠狠地嗑了一颗。
“这就是所谓的……”
“贏了比赛,输了人生;输了比赛,贏了人生?”
“只有我,输贏都得挨揍。”
“这修真界,还能不能好了?”
夕阳西下,將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清泉峰的这一天,依旧是那么的……鸡飞狗跳,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核谐”友爱。
而墨承岳不知道的是。
这场看似闹剧的比赛,却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闻人寂真正蜕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