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搓,他还一边对著水面照镜子。
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甲印、齿痕之类的“勋章”后。
他又连续对自己施展了十八道“净尘术”。
直到把自己洗得像个剥了皮的鸡蛋,除了水腥味啥也闻不到。
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岸。
从储物袋最底层,翻出一套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换上。
这是他平日里的“咸鱼偽装套”。
穿上它,那种“我很穷、我很弱、別搞我”的气质瞬间拉满。
做完这一切,墨承岳还不放心。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倒出几滴在这清泉峰后山隨处可见的劣质野花汁液。
往身上洒了点。
瞬间,一股淡淡的泥土和野花混合的味道瀰漫开来。
彻底掩盖了可能残留的任何一丝高级冷香。
“完美。”
墨承岳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这波操作打了一百二十分。
细节决定成败。
论苟道,他是认真的。
就算是福尔摩斯来了,也別想从他身上找到冷月心的半根头髮丝!
確认无误后。
他这才重新踏上飞剑,调整了一下表情。
从“虚脱后的贤者模式”切换成“完成任务后的恭敬模式”。
朝著清泉峰大殿飞去。
……
清泉峰,大殿內。
气氛旖旎,暖香浮动。
晏沉鱼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几分意犹未尽的红晕。
仿佛刚刚看了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大戏。
在她面前的空气中。
那一面原本播放著“高清付费內容”的水镜,此刻已经渐渐隱去。
只留下一圈圈淡淡的波纹。
“嘖,这就结束了?”
晏沉鱼意兴阑珊地撇了撇嘴,葱白的指尖绕著垂落的髮丝。
“现在的年轻人,体力还是不行啊。”
“才一晚上就要跑路,差评。”
她一边吐槽,一边从旁边的果盘里捻起一颗灵葡萄。
丟进那张红润诱人的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