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拿最宝贵的东西换来的。你一句话就想拿走,凭什么?凭你脸大吗?”
墨承岳沉默了。他知道,空话是打动不了谢不辞的。
他直视著谢不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凭师尊让我来的!就凭我这条命。”
“以后可以帮师兄你挡灾!你投资我,绝不会亏!”
他將“师尊”二字咬得很重,同时眼神里透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谢不辞听到“师尊”二字,眼神微微一动,脸上的玩味笑容终於收敛了几分。
他盯著墨承岳看了许久,似乎在评估他话语里的分量。
半晌,他才重新靠回软榻,懒洋洋地笑了。“行吧,既然把师尊都搬出来了,为兄就卖她老人家一个面子。”
“可以传你。”
墨承岳心中狂喜。
“但是,有代价。”谢不辞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
墨承岳的笑容僵在脸上。
代价?
他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该不会是……也要我的纯阳之元吧?
我操!
我的第一次,好像已经稀里糊涂地给了冷月心那个疯婆子了啊!
当时被她抓去当解药,自己光想著怎么反客为主保住小命,哪还顾得上什么元阳不元阳的!
血亏!这波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他现在只想衝到冰魄峰,把冷月心揪出来,让她把自己的纯阳之元还回来!
看著谢不辞那玩味的眼神,墨承岳心里一突。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著谢不辞。
“师兄!我……我可不兴走成都路线啊!我取向很正常的!”
谢不辞看著他那副贞洁烈夫的模样,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反而桃花眼一眯,笑得更加邪魅。
他非但没解释,反而故意向前倾身,凑到墨承岳耳边,压低声音。
用气音曖昧地说道:“哦?师弟何以见得,师兄我就喜欢走那条路呢?”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墨承岳的耳廓上,让墨承岳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看,你脸红了。”
谢不辞直起身子,懒洋洋地靠回软塌,搂著旁边已经笑得喘不过气的阮烟,一脸玩味地看著石化的墨承岳。
“噗……哈哈哈哈!”直到此时,他才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行了行了,逗你的,你小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他笑骂道:“你师兄我取向正常得很!放眼整个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