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的做法是给手机里的每个號码拨了电话,在说明自己是周景以后,然后旁敲侧击从对方口中了解自己。
幸运的是,手机里的人许多都很久没有联繫,好几个都是曾经铁道学院的同学,老师。
他们接到周景的电话很高兴,毕竟周景如今大小也算得上艺人,话尾他们还想约顿饭。
周景嘻嘻哈哈敷衍过去,倒是最后听到他们说当了明星就是不一样,人直接就开朗了。
周景眉毛一挑。
“开朗?”
“那原身性格应该偏向阴鬱方面。。。”
周景將捕捉到的信息记录在便签,隨后周景又挨个试验,剩下的人就基本是同行说唱歌手。
有在酒吧打工的,有继续写歌的,有电话不接直接掛的。
这让周景大概明白了说唱歌手的处境,不说人人喊打,那也是吃喝发愁。
將所有收集到的信息归总后,周景大概拼凑出了原身的短暂人生。
“性格比较忧鬱,大概是童年父母早逝创伤的缘故,其与同学老师基本没有交流,社交匱乏。”
“大概可以定性成一个把说唱当做希望的青年。”
“所以这是他自杀的原因?”
周景可没忘记自己刚来时那刺鼻的气味,可只是说唱被封杀就能导致自杀吗?
周景摸著下巴有些怀疑,他总觉得还有其他原因,可目前没有其他渠道收穫信息,周景只能將这些暂时放下。
至於后期性格靠拢,周景没有照搬全做。
毕竟人是会变的,而且有些人在陌生人面前不善言辞,却在熟人面前疯狂喷墨。
他的性格与原身差的不多,都是低调这类型的。
这些倒是不用做出太过改变。
唯一要注意一点,就是熟悉的人要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点,周景准备桃花源节目录製前,儘量熟悉。
……
……
秋冬,寒风凛冽。
京都郊外,周景告別安装玻璃的师傅,有些心疼的看著手机余额。
余额三千八。
这是原身给他留下的唯一遗產。
这让周景有些不敢相信,说唱歌手多少也是个艺人,哪怕去酒吧驻演一月也能赚个上万吧?
怎么可能手里就三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