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干干净净地站在聚光灯下实现你的梦想。
亲爱的,我保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艺术节
和计划里一样,拟剧论的官博发布了那条微博之后,瞬间引发热议,有不少在现场的人发布视频,证明所言属实。
其中,领头人的那句“你个破跳舞的,有什么资本和我们杜氏争”的视频流传最广,网友们纷纷去杜氏集团的官博底下骂,股票骤跌,抵制杜氏集团的产品的人越来越多。
而所有视频里,都没有温述的出现,或者说出现了,但是被码了厚厚的马赛克。
林清给现场顾客补偿的用处就在此,用钱买一份保密工作,只需要打个马赛克,不让受害者出镜而已,大多数人都会同意,如果真的有为了流量不同意,那也没有关系。
陆延青的团队会高强度在网上巡逻,如果有发现露出温述的视频,则会立刻举报掉。
而温述,因为近期临近艺术节,再加上准备比赛,每天除了练舞就是练舞,回到寝室倒头就睡,没多少时间看手机,如果不是陆延青看着他,他能一整天都不吃饭,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期间杜氏的人也有来找过他,但是都没有让他遇到,陆延青几乎可以算是二十四小时跟在温述的身边,哪怕是他们项目的会议,也在他的要求之下变成了线上的,堪称全方位保护。
也就是热度最盛的那段时间,一起练舞的同学们谈起这件事被他听到了才败露的。
但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了一圈之后,将浏览记录删掉,继续装作自己不知道,毕竟陆延青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就为了让他不受影响,他总不好去扫兴。
不过很快他也没精力去关注这些事了,艺术节在即,女孩们个个都卯足了劲儿地练,就为了能呈现出一个最完美的舞台,他也就只好跟着练。
等到那个事情暂且告一段落的时候,他们的艺术节也到了。
晚上七点,温述坐在化妆间,刷着视频等待艺术节开场,他的独舞在第三个节目,所以并不是很着急,换好衣服之后就瘫在椅子上,看自己错过的一些新闻。
拟剧论被砸的事情这段时间基本上在热搜买房了,热度居高不下,他猜不只是因为广大网友关注这件事的原因,更是因为陆延青或者林清买热搜了。
他猜测是陆延青买的,毕竟这样的话,杜氏那边就算是查,也只能查到陆延青头上,林清只是作为一个酒吧老板的身份,出来解释店里发生的事情而已,哪怕是要算账,也应是找陆延青算。
当然了,这段时间里也是有不少人举报拟剧论的那条微博,可惜的是举报掉之后,杜氏的股票跌得更狠了。
因为网友发现那条微博不见了,纷纷怒从心起,群起而攻之,他们觉得是杜氏集团在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小小的酒吧老板,捂嘴不让说真话。
林清也是深谙小白花之道,在网友们怒气正旺的时候,发布了一条微博,大致意思是说没想到一条公告都能被举报掉,大概这就是小商家的命,不如别家有背景,他们的声音不会被听见,
有人在猜测他们是不是故意这样发的,只是为了赚取流量,被大量网友回复“如果他们的店没有被砸我就信了”,狠狠卖了一波可怜,赚了好感。
更有人猜测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举报自己的,就是为了流量,想等复业之后圈钱,林清直接甩出拟剧论上个月的营业流水,表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也有不少线下去过拟剧论的网友现身说法,证明拟剧论真的不需要做这种事。
温述看得有些想笑,说别的林清可能并不会搭理,但是要说圈钱的话,那林清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拟剧论的酒单可以说是上江城最物美价廉的,贵的有,便宜的自然也不少,任何人进来都能喝得起。
正看着,余光瞥见手机里的主人公,手指往上一滑,退出了微博。
林清走到他身后,通过镜子看着他,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在,陆延青不来看你表演?”
“他在外面。”说起这个,温述就一阵无奈,“现在应该在摆弄他的相机,他昨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相机,说今天来给我拍照,我都说了不要了。”
相对于他的不情愿,林清就很赞同了,点点头,难得和陆延青统一战线:“这件事他办得不错,难得演出一次,当然得拍照留恋。”
温述只觉得心累,要是今天只有他的独舞就算了,陆延青爱怎么拍怎么拍,问题是他后面还有个女团舞,那场面真是……
光是想想就已经起鸡皮疙瘩,没脸见人了。
林清浑然不觉他的尴尬,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扮,给出评价:“从很久之前我就想说了,每次看你穿表演服都很有感觉。”
今天他的表演服是红色的,衬得他皮肤很白,头发半扎,做了个编发。
说起来这给发型还是陆延青给他编的,艺术节的妆造基本上都是学生自己做,而温述又刚好是个并不怎么会给自己做发型的人,本来扎了个低马尾想草草了事来着的,被陆延青给看见了。
在得知他打算就这样上台之后,陆延青惨不忍睹地闭了闭眼,让他去那边坐着,他给他编头发。
温述一直觉得陆延青会编头发这件事很神奇,因为明明留长头发的人是他,但是他却不怎么会,只会简单的马尾或者丸子头,在家里的时候妈妈会给他编头发,住校之后他要么不扎,要么就随便用发绳绑起来。
而陆延青,这个看上去就是个高冷酷哥的人,头发也并不是可以扎起来的长度,却对编头发这件事得心应手。
虽然据他所说是因为家里的管家奶奶喜欢留长发,但年纪大了不好打理,所以如果他在家的话都是他给梳,但问题是,这人读书期间应该也不经常回去吧,怎么会那么多款式的编发的?
温述当时坐在陆延青身前,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在陆延青给他编好头发的时候,忽然问道:“陆延青,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玩芭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