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可以轻易抢来的,但爱不能。”
“他既然想要人家的心,这棋,就不该那样走。”
赵宗澜神情淡漠地倚在墙边,没说话。
他烟瘾上来了,想抽烟。
但又想起,这是医院。
便也只把烟拿在手里,没点。
医院院长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短时间内,京城里的几位大人物都来了。
他和副院长在旁边陪同,小心翼翼地解答各项抢救、治疗问题。
同时联系国外最好的重症专家,搭乘唐家的私人专机,连夜赶到京市。
凌晨时,唐观越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赵宗澜从医院回来,心里烦闷得紧。
院子里的梅花又开了些,香气混杂着寒风漫进廊亭。
他坐在宽大的长椅上,修长双腿随意曲着,抬手点了支烟,猩红火光因寒风而明明灭灭。
假山旁的翠竹被风穿过,声响簌簌,让人心头发空。
赵宗澜深吸口烟,烟雾滚过喉头、肺腑,忽的,猛然呛咳起来,才得来一阵短促的清醒。
常安立在旁边,出声提醒:“先生,夜里天寒,您还是先回卧室休息吧。”
赵宗澜没说话。
显然,他现在没有心情休息。
远远望去,南楼那边的灯还亮着。
工人们在加班加点地改建,效率很高,已至尾声。
赵宗澜双目平静地望着湖水,火光映着水面倒影,跳跃恣意,但没有人能抓住。
就像谢成绥说的。
有些东西可以抢。
但有些东西,无法强求。
赵宗澜觉得自己被情绪操控了。
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不理智,不清醒。
他喜欢她随性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