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类的研究项目,经费都是非常低的。
周立只是象征性的申请了五万的经费,结果上面批复的经费只有两万,他看着审核的回复都苦笑,“两万?大概只能多订购一些数学杂志?参加几次学术会议就没了……”
他只能摇头苦笑。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数学类的研究项目,想获得高经费很不容易,有两万块钱看看就可以了。
如果后续需要更多的经费,还可以打报告再申请。
周立只是郁闷了一下,旋即浏览了下理学院教授们的研究内容,点开了赵奕的一栏,发现赵奕增添了一个新项目,“费马猜想?”
“有意思……”
“审批的经费是……一百万?开玩笑吧?”周立惊讶的张大了嘴,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到一后面的六个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尼玛……
也太气人了吧!,!
对称性问题,但费米子和玻色子完全不同,想以数学的方式进行解析,我觉得应该以其他角度去思考。”
“比如说,弦理论本身……”
卢智林就弦理论的话题说了很多,和赵奕很热烈的讨论起来。
在讨论结束以后,赵奕陷入了思考中,一直到回程的路上,都一直在考虑卢智林说的东西。
“一切还是追溯到基础的数学逻辑……”
数学才是根源。
想要单纯的用数学解决超对称性为问题,几乎没有什么思路可言。
赵奕想了很久都没有思路,他发现只思考数学逻辑构架,就等于走了个死胡同。
这就好像是对着一台电脑,直接说‘把操作系统破解出来’吧。
不可能的!
在最表层的应用层面上,去思考底层的框架问题,根本是不切实际的。
所以还是要找其他的思路。
理论和弦理论一样,是以超对称性为支撑基础的,而理论的几何拓扑构成中,费马猜想和黎曼猜想非常重要,他们结合在一起,构造出理论数学框架的拓扑形势。
“如果把黎曼猜想换成三维震颤波形图,数学框架的拓扑,会不会变得更加的完美?”
赵奕思考着。
一个理论的数学逻辑是非常复杂的,理论支撑可不是简单的变化,牵扯到一系列的变化。
理论,或者说弦理论,其在数学支撑的逻辑下,构造出的数学美轮美奂,简直就是精湛到,打破人类极限的艺术品。
当然了。
这种艺术品也只有顶级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才能欣赏到,不管怎么说,数学理论的美轮美奂,也是有许多物理学家,把弦理论当成是信仰的原因。
所以可以这么理解:“如此美轮美奂的数学,所描述的东西,肯定是存在的啊!”
“弦理论只能是正确的!”
赵奕在研究过弦理论的数学构造时,都产生了类似的想法,也觉得如此完美的数学,描述的弦理论肯定存在。
不过赵奕的心态不同。
比如,好多人人不信鬼神,但牵扯到一些鬼上身、驱邪、风水、看相之类的东西,也不会完全的拒绝。
赵奕的心态就是,承认数学逻辑的美丽,但不去仔细思考,弦理论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没有完全的确信,也没有完全的不相信。
他是中立派,只看重能证明的东西,对理论的东西也可以了解,甚至是可以做研究,但自己研究的东西,都不去说具体是对的还是错的,评判的事情还是让其他人来做吧。
赵奕思考的理论逻辑,希望能解决超对称性问题,但深入思考以后,就发现超对称性问题,甚至比论证理论的数学构造还要复杂。
“如果能论证理论的几何拓扑,找出支持理论的根源,是不是就能反推超对称性结构的数学逻辑了?”
赵奕仔细思考着,都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