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曾听闻,道尊当年进阶筑基之时,便大摆宴席,广收贺礼。后来进阶金丹、元婴、化神,乃至合体,一路宴席不断,一路收礼不绝。”
“化神之时,更是整动玄灵界化神大典,修仙界曾戏称道尊老人家为收礼道君,今日得见,方知此名不虚传,名副其实!”
“道尊乃我玄灵界之界主,居然还有这等雅號?”
有修士诧异道。
“雅號不雅號的,反正道尊老人家家大业大,收点礼怎么了?修仙界归根,讲究的就是个排面!”
正閒话间,忽闻前方唱喏之声朗朗响起。
“太乙宗,为明阳道尊献上贺礼!”
“太乙宗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眾人纷纷侧目望去,只见一队修士身著玄色道袍,气度雍容,缓缓行来。
“我当初听闻,当年明阳道尊他老人家,差一点就拜入了太乙宗门下。”
有来自吴越的修士压低声音,道出一桩陈年秘闻。
“此时想起来,让太乙宗宗主直拍大此时想起来,太乙宗宗主怕是直拍大腿,悔不当初。若是当年道尊入了太乙宗,如今太乙宗怕是早已称霸玄灵,哪里还轮得到旁人?”
明阳道尊当年初入道途,择宗而投之时,曾先后考量数家宗门。
太乙宗剑道名声赫赫,道尊彼时亦曾动心,几欲前往。
奈何那宗门满门上下皆是痴剑之人,规矩森严,於剑道之外一窍不通,道尊思忖再三,终是转头入了白云门下。
谁料当年一念之差,竟造就了今日玄灵界第一人之巍巍气象。
“虽然道尊最终未入太乙宗,但我听闻此宗当年在吴越之时便早早追隨白云宗,以白云为马首是瞻。那会儿白云宗还不叫圣地,不过一方小宗门,太乙宗便早早投靠,可谓慧眼如炬,押宝押得准啊。”
“如今短短数百年,太乙宗已发展成为白云下属的一方超级宗门,弟子数十万,灵山百座,坐拥一方地区,称霸一方。”
“这站队的眼光,得学啊!”
“当初跟白云一起走出来的那些宗门,如今哪一个不是一方豪强?当年他们押注的时候,多少人笑他们眼瞎,如今回头再看,谁才是瞎子?”
“天道无常,气运难测,当日笑人者,今朝怕是被自己掌嘴都来不及。”
“修仙界讲究的就是一个势字。你看清了势,跟对了人,哪怕资质平庸,也能乘风而起,你看不清势,站错了队,哪怕天纵奇才,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地仙界,太乙仙宗的一位长老看到此幕,微微挑眉,露出一抹讶然之色。
“咦?没想到我太乙仙宗在下界还有道统存世。”
“此宗修士虽然修为平平,最高不过元婴巔峰,根脚倒是確凿无疑,只是不知何时流落至此的。”
“不过是剑道一脉的一条分支罢了,算不得真正的太乙嫡传。当年天界大战,不知多少下界道统断了传承,这一支能存续至今,已是难得。”
“倒也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骨相清奇,剑意纯粹,待此间事了,可以接引回上界,好生栽培一番。”
正议论间,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唱喏声再度响起。
“淮水韩家,为老祖献上贺礼!”
“淮水韩家也来了!”
眾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一队修士身著青色家纹道袍,列队行来。
“韩家如今贵为我玄灵界第一世家,短短几百年间,从一个筑基家族一路攀升至合体世家,门下英才辈出,气运之盛,令人侧目。”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一个明阳道尊,整个家族都跟著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