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且轻哼,“行了,我只是前去看看,违法乱纪的事儿,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干。”
纵使对凤家无甚情意,但也不可能连累他们。
马兴赶紧起身,“大人,属下陪您一起——”
“行了,你们过去就被发现了,再次候著,若有夫人的消息,就分一部分人马去迎接。”
“大人——”
马兴的阻拦,毫无用处。
凤且的身形,一闪即逝,等下头人反应过来,早不见他的踪跡,“兴大哥,大將军这身法,也不比夫人差啊。”
马兴满脸担忧,“自然不差,可这里是宫城啊。”
宫城內卫,哪个都不容轻视!
马兴仰天低嘆,心如火烧,但又不得不听话,寻了个僻静地方,就这么站著蹲著餵蚊子。
几次等不住了,马兴又起身往前走几步。
可暗夜之中,除了两旁的民房里传来鸡鸣狗叫的稀碎声音,再无別的动静。
马兴第一百次后悔,没有抓住今日先跑的段不言。
夫人啊夫人!
您到底在哪里?
揽月门里的內卫是最多的,朝著打头的人行了个礼,“覃副率,您终於回来了,殿下还在候著您呢。”
打头之人,这才除开面巾。
“殿下此刻身在何处?”
“回覃副率的话,殿下正在听松阁,请。”
覃方正点头,欲要迈步时,忽地回头,跟在后头的奇山微愣,“副率,有何不妥?”
他眼神陡然凌厉,“岳七呢?”
岳七?
眾人回头,奇山忽地低呼,“咱们过省闥门时,岳七还跟著的,人呢?”
到这时,覃方正立刻抽出佩刀,“內卫,严守揽月门,我等出门寻人。”
开门的內卫,一把抓住覃方正的胳膊,“覃副率,你们进来的是四人!”
“护驾!”
覃副率招呼內卫,蜂拥听松阁,他这会儿再是冷静,也架不住汩汩淌下来的冷汗。
奇山和文山这会儿也懵了,“副率,您的意思是那贼子跟著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