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直接去了书房,看著熟悉的木箱子心里沉甸甸的,朴钧把这箱子留给她什么意思?
是在告诉她,他的身份。
打开木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原封未动。
其实,箱子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她爹那点破玩意。
“朴钧拿著酒去了风骨岛。”
去风骨岛的消息是从朴钧助理那得知,拿著药酒是阿泰说的。
所以,朴钧拿著药酒去风骨岛是为了疯子?还是为了那所谓的实验计划。
池然胸口闷闷的,感觉被这些事压的喘不过气来,把东西翻了下,里面有个日记本,是上次在朴钧二楼书房看过的那一本。
这个是后放进去的,之前没有。
打开日记本,看到第一行字便是。
我是谁?
“有意思,写小说呢?”她继续翻看,这么看吧也没什么特殊意义,都是一些日常琐碎的记录,日期是……“我上小学前半年。”
也就是,假父母替换的那半年。
朴钧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是谁?我来自哪里?
后面的日记都很散碎,说不好他是在记录什么,有时候乾脆就是一道数学方程。
池然真看不懂,也不明白这位死鬼老爹到底何意?
她没死,她死了,她没死,她被活体捐献了器官。
“我的亲爹,一张纸能写很多字,你就写这几个字什么意思?”池然吐了口气,心头一紧。“活体捐献器官?”
这不就是老妈吗?
“不对,我爹的日记是在记录我妈的事。”
她是真笨啊!
前后页比对,用一句话形容。
前言不搭后语。
完全不知在表达什么?
池然继续往后翻,有一页写的很多,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视觉。
我还活著,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活著,很庆幸我还活著。
只有活著,才能查清楚一切,只有活著,才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