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了,沈总说的有道理。
司景和不满:“嫂子,你真的要做医生啊!”
沈星眠点点头:“我本来就是医生啊!”
“好了,病人该进来了,赶紧的,你不是要收號吗?让陈院长给你找件衣服。”
沈星眠点点头:“那些排队的,知道咱们挪到这边了吧!”
“知道,上午就说过了。”
她看看手錶,差不多了,到了上班的时间了。
司景和还真的让陈院长给他找了件新的白大褂:“司总!霍总要不要?”
霍驰远摇摇头:“不用,我没这个爱好。”
司景和哼了声:“我体验体验。”
他扭头问沈星眠:“从几號开始啊?”
“五十一!”
沈星眠对陈院长说:“下周,让他们自己掛號!”
“用叫號器就行。”
“免得多用一个人。”
五十一號人,进来了!
司景和一直都守著门口,高度紧张,哪个人看完了,去针灸了,他立马去喊下个人。
霍驰远就坐在那,看他的手机。
一个下午过去,司景和累的不行:“哎呀,真的这么累,这比我在公司工作都累。”
他都这么累了,沈星眠只会更累。
“嫂子,你累不累啊?”
“你们这医生,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累人,还得思考,还得开方子,还得把脉。”
“怪不得医生收入高,我现在理解了。”
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能在医院治病救人,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医学生学习的苦,他不知道,只会比这更辛苦。
下午六点,人都走了,沈星眠也鬆了口气。
司景和摊在椅子上:“大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我说呢!为什么你不阻拦我?”
霍驰远笑笑:“是你说的要体验生活的。”
“別嚎了,走吧!回家去,沉渊都打了几个电话了,刚说要来接你,我没让他来。”
沈星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用消毒液洗洗手:“景和,大哥,你们都洗洗,医院细菌多。”
三人洗了手,这才回去。
一路回了家里,沈星眠坐在后座,早就已经睡著了。
她现在怀孕,本来就嗜睡,这两天又这么累,在车上,没多久就睡著了。
霍沉渊听见汽车声音,从客厅出来,就见司景和开车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