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行尸走肉一个,身上和脸上都没二两肉,瘦得不成人样。
以前跟现在一比,不认识的,真不知道是同一个人。
家人助他离村回城,他也不愿意,就要在这里等柳枫。
今天终于等到了,却是阴阳相隔。
“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熊斌没动,眼神也没聚焦。
大队长明白,他不说柳枫,这人是不会跟他走了。
他靠近他耳边低语两个字。
眼前人影忽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出十来米。
大队长:“”
斌子啊,你知道该去哪吗?
能不能等等我这老胳膊老腿啊?
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次叹气了,他连忙跟上。
一边跑一边想,要不要给他打预防针?
一会他真接受不了怎么办?
可如果自己跟他说了,他在路上发疯了,他应付不来可如何是好?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好难。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领着人直奔余氏的家。
地窖。
得了自由的神婆,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猛呼吸。
那股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差点原地去世。
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这么难闻?
熊斌飞奔下来的时候,眼里满是期待的光。
他的妻子回来了,她没有丢下自己。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回家,而是来这个地方。
但无所谓,只要是她回来就好。
“枫儿。”声音雀跃,脸上带着满满的喜悦。
当将地窖里所有人的脸看完,没有那个日思夜想的人,他疑惑的看向大队长。
水缸已经盖上,他并没有看到里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