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王爷走后,东梁帝看向了就敘公公:“查刑部尚书侍郎,查於夫人之死,还有刘大人以及三个女儿,还有翁家。”
敘公公惊愕,很快点头应了。
次日
朝堂上御史忽然弹劾刑部尚书侍郎宠妾灭妻,於侍郎整个人都是懵的,嘴上立即喊冤:“皇上,微臣冤。”
“於侍郎的髮妻去年十一月病故,上个月於侍郎將府上做妾的表妹悄悄抬成了继室,这不是宠妾灭妻是什么?”御史一句话宛若掐住了於侍郎的脖子,让他將所有的辩驳全都咽了回去。
御史又道:“按东梁律法,原配病故,意外而亡者,夫守两年方能另娶,两年期未满,於侍郎悄然抬妾为继,便是公然藐视律法。”
扑通。
於侍郎跪下来:“微,微臣……”
“於侍郎,你的继室前几日还穿红戴绿的去戏曲院子听曲儿,此事皆有人证,原配尸骨未寒,她身为妾室时就该谨守本分,而非大肆张扬!”
一句句指责让於侍郎根本说不出话来,额前渗出冷汗,砰砰磕头求饶。
倒是也有人想要帮著於侍郎说话,却被御史一句:“於大人既为官十几年,熟读律法,怎会知法犯法。连朝廷官员都如此藐视律法,他日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践踏?”
將求情人的脸色懟得一阵青一阵白,张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闭嘴。
“混帐东西!”东梁帝勃然大怒:“於侍郎藐视律法,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即日起將於侍郎贬为通州刺史,其继室充入贱籍,名下儿女记录在案,將来不得入仕,不得参军!”
於侍郎听说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朝著东梁帝砰砰磕头:“皇上,微臣知错了,微臣错了……”
两个將於侍郎堵住嘴拖出去。
耳根子清净后
东梁帝目光在百官之间巡视,道:“挑衅律法者,朕必將严惩不贷,齐家治国平天下,尔等若连后院都管不好,何以为国为民?即日起,彻查百官后院,若有稟报,朕亲惩!”
气势威严,天子压迫感十足。
百官纷纷跪下。
有人想要辩驳几句,却被东梁帝的一句:“问心无愧者,何惧严查?”硬生生给堵了回来。
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的,反而会成为眾矢之的。
一时间人心惶惶。
下了朝后,有大臣围住了刚才参奏於侍郎的御史:“不声不响地为何参奏於侍郎,这是家务事何必闹到御前?”
御史清了清嗓子:“於侍郎在天子脚下挑衅威严,是他有错,触犯律法,已不是简简单单家务事就能揭过。”
至於为何参奏,御史闭嘴不提。
“你!”大臣语噎。
京城各大世家,哪个府上没齷齪事?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当做没有罢了。
御史这一闹等同於將大家的遮羞布掀开了,让人如何不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