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季家敢闹,怎么办?”云清有些心疼流萤郡主,好不容易幸福了,要是被季家搅和,名声二字就足以將流萤郡主压垮。
方韞正得圣恩,难道要因此离开京城?
“派人盯著点季家,一举一动我都要知晓。”虞知寧道,谁要是敢坏了二哥和流萤的婚事,她必不会答应!
说罢虞知寧又叫人给季二夫人传个口风,让季二夫人也盯著点儿,以防万一。
天色蒙蒙亮时季二夫人知道消息后,气得不轻,顺手就抄了茶盏给砸了:“亏我前几日还心疼他经歷这么多,成熟稳重了,没想到还敢覬覦!”
她气得胸口起伏。
这时丫鬟又送来了书信:“夫人,是四姑奶奶身边的丫鬟送来的。”
季如烟?
季二夫人有了章洛英的前车之鑑,並未马上接过,放在桌子上,手执釵,打开了书信。
只见书信上说季如烟经歷二十日的路程已经成功抵达了鄆城,但抵达鄆城的那一天,便被辰王妃扣押在后院,任何人不得探视,还將季如烟身边所有丫鬟全部打发去了庄子上,让人看守。
这丫鬟机灵,趁人不备写了书信託人送回来。
“查一查这书信上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季二夫人想了想又制止了,亲自將书信內容又誊抄了一遍,亲自送去了玄王府。
见了虞知寧,季二夫人不自觉有些羞愧:“多谢王妃提醒,有些事我定会警醒。”
说罢拿出了季如烟的书信。
“书信我一字不差誊抄下来的。”季二夫人道:“传信的丫鬟是府上家生子,忠心耿耿。”
丫鬟是她留在季如烟身边监视的。
虞知寧点头,看过书信后皱了皱眉,她不明白辰王妃囚禁季如烟做什么?难道是图她腹中之子?
这腹中之子可和辰王妃没有半点血缘关係,又是侧妃,不值辰王妃费心思。
唯一的解释就是防备季如烟。
毕竟季如烟是太后赐婚。
“王妃,季家安排的人都被送去鄆城庄子上,拿不到消息了,但我觉得辰王妃此举,是不是辰王府有什么大动作?”季二夫人问。
与此同时又一封书信递到了虞知寧手上,也是从鄆城来的。
书信上写著辰王次子裴雳消失了,如今府上这个並不是真正的裴雳,还写著辰王府加紧防范,警惕性极高。
信末尾还写裴曜回了辰王府后日子並不好过,裴曜数十次想要给辰王请安,结果辰王都一一回绝。
两父子至今都没见一面。
可见辰王对裴曜的防备!
不仅如此,裴曜在鄆城的势力也被辰王打压,辰王世子的名头在鄆城已经有名无实,成了一个空壳子。
她弯了弯唇,一个府邸住著,各有不同心思,就看谁能技高一筹了。
“鄆城现在自顾不暇,暂时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二夫人不必担忧。”虞知寧招手,云清送来了一枚沉甸甸的金锁,上面刻著平安喜乐四个字:“这是前几日太后所赠,我听闻二夫人府上的儿媳有了身孕,我正好借花献佛。”
季二夫人惶恐:“这……”
她恭敬接过道了谢,索性就摊开了问:“王妃可有想过將季家大房再外放?”
这事儿虞知寧想过。
“皇上最念旧情,季老太爷病危之际又刚刚回京,若贸然再外放,皇上那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