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议政殿出来后,虞知寧直奔慈寧宫,临走前敘公公追了过来,將一枚令牌递给了她。
看见令牌,虞知寧眼皮跳了跳。
“皇上让老奴將这个交给您。”
令牌上写了个辰字,不同於辰王府侍卫的木质腰牌,是玄铁製造,这样的令牌她曾在裴靖身上看见过。
是先帝给几位皇子铸造,每个人一块。
虞知寧接过后纳入怀中,道了谢。
敘公公哪敢承受这一礼,慌忙摆摆手,弓著腰退下了。
她去了慈寧宫,苏嬤嬤早早就在门口等著了,上前行礼,而后道:“太后知道您今日入宫,早早就派小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菜,已是晚膳时辰,不如陪太后用膳?”
“好!”
进了內殿
四周早已屏退。
徐太后慈爱地替她夹菜,等吃饱喝足后,膳食撤下,苏嬤嬤亲自捧著两杯茶端上来。
虞知寧將今日的事也不隱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徐太后皱起眉,並未责怪她,嘆气摇头,最后说了四个字,愚不可及!
“辰王妃用当年的托育之恩,求了太后离开京,太后允了,可辰王妃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谋算了章大姑娘。”苏嬤嬤听了都觉得可笑,结果兜兜转转人又被弄回来了。
事没查清不能离开京城。
即便哪一天查清了,谁知道京城又是什么局势?
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徐太后捧著茶递到嘴边喝了两口,慢悠悠放下:“哀家答应她的事已经兑现了,至於往后能不能活著离开京城,就不是哀家该管的了。”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虞知寧鬢间秀髮,温柔道:“阿寧,皇上有打算御驾亲征討伐南冶,哀家打算一起去。”
虞知寧愣住了,抬起头看向了徐太后眼神里的嚮往,她微微笑:“母亲被困后宫一辈子,也该出去看看东梁的大好河山。”
“阿寧,你果然懂哀家。”徐太后握住了虞知寧的手:“哀家不在身边,切记一点,万事小心谨慎。”
“是!”虞知寧点头。
…
凌府
当辰王妃站在凌府门口时,脸色是极难看的,转头叫人將虞云禾送回虞府,又叫人將季如烟送回辰王府。
至於裴曜,辰王妃让他陪著季如烟一同回去。
“母妃,外祖父病危,我想进去看看。”裴曜道。
身后季如烟也表示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
虞云禾什么都没说。
“也罢。”辰王妃点头同意了。
跨进凌家大门,裴曜才忍不住问:“母妃,虞知寧为何要派人拦截咱们?”
他觉得虞知寧不至於这么无聊,又將人弄回京城。